• 当年修建长城的时候,有许多情形我不大清楚。1、是否有许多企业赞助?2、是否有一些重大的工程科技创新与突破?3、建筑材料的国产化率是否很高?4、建成之后,是否有友邦参观,盛赞我朝实力?5、是否有专家通过电视台之类的东西做谈话节目,谈话稿的提纲是否是这样一些内容:这是世界第一工程;在这个工程的建设过程中我们自主解决了大量的世界性难题;这个工程充分体现了绿色、人文和科技的主题;该工程对阻挡外蕃侵略将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该工程的建成,对提升我朝在国际社会的地位十分重要。等等。

    以上这些状况,我都不是太清楚。

    我倒是听说过孟姜女哭长城的事。这女人的哭,至少是很片面地说明,长城里面埋着一些农民工的尸骨。这篇故事的传播,可以说明当时有一些人是很不赞成修长城这个举动的。这些不赞成的人大概明白这样一个道理:皇帝用文治武功撑起来的脸面实在是没有自个儿的油盐酱醋茶更重要一些。

    长城是实实在在的立起来了,充分说明皇帝的威风不是谁想挡就可以挡得住的。长城风风雨雨到现在,居然还断断续续地躺在山坡上。不过现在的人们觉得自豪。他们说:长城的雄伟说明了我们祖先的勤劳和智慧。——其实我明白,这全是因为,埋在长城里面的农民工不是他们家亲戚!——他们哪儿能想得到那里埋着多少残骨断臂?埋着多少妻离子散?

    尽管如此,不可否认的事实是,长城现在居然成了风景区,而且据说还成了世界七大奇迹之一,可以造福后代许多人。——这样的事实让我很困惑:皇帝在疯狂赢取脸面的同时,一不小心,偶尔就会造一小福给后辈——不近也不远的另一个事实是:当年的三门峡水电站,虽然一竣工就已不能发电,但由于围了一个湖,现在居然也成了风景区——,那么,我们该如何评价,当年的皇帝?简单地说,事情是这样的:皇帝驱赶大量情愿与不情愿的民工,浪费大量的血汗,去创造“世界第一、有史以来最好”的工程的时候,我们如果有幸同皇帝生在一个时代,我们的态度该是什么?赞成还是抵制?

    当下,我们社会没有了皇帝,但我总觉得那把龙椅还在那儿摆着,坐在上面的人换成了西装。他的性情几千年来没什么变化。他高兴于世界第一的丰功伟绩。因为他也可能明白,千年以后的人们会觉得自豪!想到千年以后的事,我就感到悲哀。

    我们到底可不可以联合起来推倒长城?



  • 我最近的生活严谨到了刻板的程度。

    朋友说了句:你这人不正常。朋友就是朋友,这句话并没有伤我自尊。把这句话翻译成伤自尊的话是这样的:你肯定精神病!——可见,朋友是很温柔的。

    关于我的不正常,最近有越来越多的事实成了佐证。其中之一是,我的生活越来越数学化。数学化,这种说法有点抽象。我的意思是,部分数学问题成了指导我生活的准则。举例说明:我蹲在一个任何人都认为很安全的地方,跟别人聊天或是做别的什么。这时候我就开始思考一些问题:我蹲的地方距离马路10米远,假如一辆汽车的司机搞错方向,向我冲来,我有没有时间躲开?我在设想,我的逃离速度——比如,站起来,跑到一堵墙的后面——有多快?一秒钟可能足够了?不一定。在这个问题上,我不能有丝毫的马虎,我得充分保证自己活着。另外,10米的距离,汽车如果冲过来,需要多少时间?这当然只是个简单的除法问题——10米除以车的时速——但这个车速让我很困扰。车速是多少?车又不是我在开着呢,我怎么能知道车速是多少?因此我只能假设几种情况。通过精确的心算,我站的地方实在是有点危险。不过,大约危险是很耸人听闻的:毕竟开着车往人行道上闯的情况对大部分司机而言,并不显得多么有趣——人行道边的那些栏杆要把车也撞坏的!

    这样的问题大部分人都觉得无聊。我爱想无聊的问题,证明我精神有问题。——这个逻辑比数学定理还严密。

    另外一个我把生活数学化的例子是关于“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这条几何原理的。我去买菜,有两条路可供选择,一条是直线,一条不是直线,由于我家离菜市场距离实在是太近——按照大部分人的看法,这两条线无论走哪一条都是无所谓的——但我,每次都走直线,我遵循的是严格的几何原理: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尽管走这条直线令大部分人厌倦——路上有个公厕,一到这个公厕口,就有一股大家都熟悉、都不愿闻的味道——但我,多年以来,从没有介过意。我心里装着科学原理,在生活中严谨的运用,就凭这点,我当然可以嘲笑那些借此污蔑我是精神病的人!

    我老婆从不理会数学问题。今天去买菜的时候,把我坚决领上了另一条不是直线的路——众所周知,这个决定严重违背我对科学的信仰(实际上就是那个几何原理),关于我对科学的虔诚态度,老婆也是知道一点点的。所以我一开始极其反对,但她居然给我出了一道选择题:老婆与原理,二选一——看上去,老婆很严肃,我只好从命了。这是一条愉快的非直线——离开科学的生活,有时也充满乐趣——我在路上看到了两个少妇,在哺乳自己的婴儿,——一个是修自行车的老婆,另一个是卖肉丸子媳妇——少妇饱满的乳房,让我这个精神病者想入非非。

    我想入非非的主要内容可以概括成这样:个人隐私随着财富的增加而增多。简单说,穷人没有隐私。那些富有的人家的少妇,一般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的乳房,毕竟那也是个人的很隐秘的东西。或者可以这样说:想看别人的那东西,得掏钱。对吧?

    证明这个科学原理——隐私与财富的关系问题——的另一个例子是:我上学的时候,每次洗澡都只能进公共澡塘,自己的私处谁都可以不经意地或者是有意地看上一眼。这说明我没钱,如果我有钱的话,我洗桑拿了,我想让谁看,谁才能看。上学时,另一个比我更没钱的同学是这么表演的:自己坐在澡池里,分开两腿,自得其乐的欣赏自己的私处,看着毛茸茸的那什么什么随水荡漾,不久就蹦出来一句诗:芳草萋萋蠳鹉洲。——没有一点个人隐私保护意识,比我更没钱!

    一个著名的科学原理通过一条非直线买菜线路诞生了,我从此被人以为精神错乱。

    PS:最近在读王尔德,博尔赫斯,昨天又拿到一本叶兹的《凯尔特的薄暮》。所以,精神有点恍惚,不好意思。
  • 2008-07-21

    男人女人 - [心情坊]

    男人女人一通乱战,赤条条地平行躺在床板上。——那情形,很有一股远古的味道。可以想象,很久很久之前,男人女人在一个荒凉的草滩上,赤身裸体,在完成造人任务后,仰躺在一起,看太阳,或是数星星。

    在此之前,很多——应当定义为污秽——的语言,在彼此的舌间递来递去,真有化骨消魂的效用;而现在,仿佛雨过天晴,应当说一些阳光性的话:有关挑逗性的语言,诸如“你摸我啊”,“让我吃你”等等这类进入对方耳里具有化学作用的词汇和句子是很不合适的。——男人开始想话题。

    男人已经心满意足了,女人也已舒润透软了。似乎, 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在很多情况下,事情都可以告一段落,但现在不行,此刻不行:男人女人是夫妻。男人认为自己有义务在做完这件事情后,作为弥补——女人难道很吃亏?似乎说不通—— 男人认为,自己有必要说明女人跟自己做这件事是值得的。男人应当说明的意思是这样的:自己本身是很洁身自好的。想说明这样的问题,可能的一个办法是:表明自己反对那些不检点的男人。

    男人想起,曾经有段时间,跟自己叠在一起裸身奋战的是另一个女人,那另一个女人通常以这事为职业——关于“另一个女人”,就作这样的解释。 ——男人必须避免女人联想到这样的事实。因此,男人把准备要说一个故事咽到了肚里。

    那个故事是以一个鳏居的教授嫖妓开始的。——这种故事一讲出来,女人自然就会想到男人是否也做过同样的事?所以,男人省去了这个开头。直接从教授勾引女学生,身败名裂,接着自己女儿被强暴,最终无法将暴徒绳之以法的故事讲了一大堆。

    故事讲完后,男人开始发表议论,先遣责教授不检点,接着对强奸犯的暴行来了一通义正词严的审判。男人觉得自己的形象比较高大了,女人似乎也是这样认为的。最后,勾着男人脖子进入了梦乡。
  • 2008-06-10

    灾难的过年感 - [嚼舌苑]

    这个标题极不通顺。但没有比这更通顺的了...

    据我老婆讲:有一个煤老板——我们这里的老板都是挖煤的——,爱心萌动,跟老婆学校的校长讲,想要接收几个灾区的学生来他们学校上学,一切费用由老板掏。老婆就说了这么多。事情也就是这么多。但由于我喜欢揣测,喜欢揣测一切我见到的事,所以,我对于这件事就有了以下的想象:

    那几个灾区的学生如果可以成行的话,来到老婆他们的中学,为了营造“爱”的氛围,体现一方有难,八方援助的精神,体现目前的主旋律,这几个灾区的学生一定会被尽可能的优待——电视台的采访肯定会不少,领导的访问也得考虑在内——这样,样子还能不做得象那么回事?那如何优待呢?首先,吃饭要与当地的学生分开,饭菜质量会不一样,因为煤老板钱多得很;其次,上课也得分开,一旦融入本地孩子中间,出了事怎么办,那些本地孩子哪儿管你主旋律?再说,单独一个班,这不表示重视吗?第三,光上上文化课,这还不够,各种各样的活动要尽可能的丰富多彩一些,比如安排一些旅游什么的等等。

    在这样的优待下,产生的后果可能是: 本地学生心里极其不平衡,凭什么灾区的学生过年,我们过日子啊?灾区的学生心里也不舒服,背井离乡的,天天得装一幅过年的表情,也是挺累的。

    揣测基本上就是这么多,主要是根据伟大CCTV的王牌栏目新闻联播而想象的,实际样子可能跟揣测有出入。道德高尚的爱国者对于我这个心存恶念的人肯定会觉得恶心,实际上,用任何猥琐的词汇来形容我的灵魂,我都觉得不过份,而且谦虚接受。——一点气也不生。

    关于煤老板的慷慨爱心,还有另一件事需要说一下:据有关部门的有关人员私下说,这家伙经常克扣工人工资,弄得工人怨声载道,但每次爱心都少不了要献,因此工人的愤怒就不被人提起!——事情就是这么奇形怪状!

    最近几日,通过各类宣传途径,我对灾区的印象越来越了解地多。不断耳濡目染的,不好意思的说,我有点羡慕灾区同志。我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受灾了,还比不受灾要强上一百倍呢?不受灾吧,天天也就普通日子过,一受灾就过年了!

    灾区同志在过年,我们这里炸了锅。我家隔壁的老太太又跟老头子吵上了:老头子是老党员了,背着自己的老伴,交了一万元特殊党费。为这事,老太太吵老头今天算下来,已经是第好几十回了。——通过这件事,我发现,我的情操跟老太太在一个档次上。很低。

     

  • 2008-02-15

    懒人与勤快人 - [心情坊]

    村里有两个人比较有意思。一个很懒,一个很勤快。

    懒人现在很年轻,三十出头,没有娶妻。懒人每天都在幻想着长成一个老头。懒人为什么会想把自己变成一个老头,这原因我很清楚。那是在一次到别的村庄相亲的的时候,懒人在村口看到一个老头躺在一个躺椅上,吸着汗烟,悠然的无所事事。口渴了,就叫孙子给端杯水,饿了的时候,也有人送饭。懒人就很羡慕,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是惬意。回头到家后,就整天幻想着自己也可以过上那样的生活。所以整天的理想就是成为一个什么也不要做,但却饿不着的一个老头。

    勤快人也是三十岁出头,也没娶妻。这个勤快人勤快的出奇:每天天不亮,就可以看见这人挑着茅粪,往自己家的田里去浇灌,天黑得几乎看不见了,你才能看见他挑着空担子回家吃饭。在我的印象中,大概无论春夏秋冬,这人都是这样过活的。勤快人并没有因勤劳而走上发家致富的路,甚至连一个媳妇都无法混到。

    懒人也有专注的时候,比如,有次我就看见这人蹲在自个家的床底,整整一个上午没有挪窝,如果不是他母亲叫着吃饭,这人可能还不会出来。他蹲在床底做什么呢?原来人是在研究蟋蟀是如何发声的。从床下钻出来之后,端着碗还在想着:这东西是从哪里发出声音来的呢?

    懒人蹲在大门外晒太阳的时候,一般差不多都到了勤快人已挑了四五趟茅粪的时候。勤快人挑着茅粪,脸上挂满汗珠,看着晒太阳的懒人,嘿嘿的笑着。懒人就会啐地吐出一口浓痰,说:去,快去挑你的粪吧!勤快人也会回敬一句:什么时候能让你孙子给你端饭倒茶呀?说完,两人同时哈哈的笑起来,笑过后,一个继续挑自己的大粪,一个继续晒自己的太阳。

    这两人,就我目前的判断:都不可能有娶上媳妇的可能。懒人也许是懒得娶妻吧,但勤快人一定会在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做娶媳妇的美梦,梦总是梦,媳妇还是没有。梦醒后,继续挑自己的粪!

    我以为,懒汉肯定是一个贬义词,但勤劳是不是呢?我看也是。

  •  

    我始终告诫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警惕.一旦醒来,人就会面临战争状态,精神必须高度集中.否则的话,就会受伤.

    喝酒是战争的一种表现形式.春节期间,这样的战场遍地都是.我一直从小年坚持到正有初四,没有在这样的战争中,受什么大伤.但人的精神会疲劳,初五的时候,我就兴奋了,一兴奋就多了,就人事不省了.

    酒醒后的懊悔,别提有多难受了.而春节就这样在醉酒中,悄悄地溜走了…

  • 2008-02-07

    过年 - [心情坊]

    过年是神圣的一件事,它有许多规矩,是从很久之前传下来的。

    比如,如何放鞭炮,如何做饭,如何走亲戚,见了面不要说什么话,过年这一天哪些人不能见等等,都有一套规定。

    我很尊重这些规定,我觉得只有尊守这些规定,我们的年过得才叫个年。 不过我还有另一种看法。不知者不为罪:如果有些规定我不知道,那么我大可不必照规矩来。——这很好理解:我根本就不知道嘛!

    妈妈在过年的时候都会敬老爷,而我总会站在旁边,乱七八糟的说,仿佛对老爷很不敬的样子,妈妈就会虔诚地双手合十,跟老爷检讨说:小孩子不懂事,请老爷您别介意。——老爷是个通情理的人,他应该是奉行这样的原则:不知者不为罪。 所以,这些年来,老爷并没有真正的找我的便扭,我还是顺利的长大,并且娶妻生子,让父母现在可以不必太为我担心。

    因此,要想随性的过年,最好方式就是对那些规矩,不要去了解。这样,就可以对一些破坏规矩的事,而心安理得。常常有人说我,不该这样做,不能那样做,但我一句:真的吗?我一点都不知道!——就这样一句话,可以让我自己过自己期望的年!

    我的其它的事,也大体上是这样。 

     

  • 2008-02-04

    怀旧 - [心情坊]

    不自觉的,脑海里就会想起一些激动的场景来.其中有这样的情形:同学少年,意气风发…当然还有别的,比如,花前月下,相拥牵手等等…

    对于过去而言,现在就是未来.但现在仿佛跟过去开了个玩笑:这样的现在,也没什么可期待的呀?原来,我始终也不生活在过去和现在,只是生活在对未来的憧憬中.

    此刻的我,真有点怀念过去.但我又觉得毫无理由:过去不就是自己一步步的走过来的吗?莫非一个人的成长只是证明了:无聊,无趣,了无生趣,无所事事的今天,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感觉到无尽的快乐与美好?——那就是说,无论今天怎样,未来对于今天的记忆都只有美好?

    我有点湖涂.但现在,我真的是怀旧了.

  • 2008-02-03

    偏激 - [心情坊]

    可能是太偏激了,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说我偏激呢?

    我可能是钻进了一条死胡同,但我还在一直往前钻着,站在高处的人,在看着我走向死胡同,他们也劝我:“别走了,出不去!”但我不信。

    我应该回头选择另一条通道。但我心里没底,死胡同虽然死,但至少暂时可以往下走。如果回到原点,重新选择,我会不知所措。——偏激的人之所以偏激,原因可能就在这里吧?

    偏激的人,之所以偏激,还在于太自负。总以为自己掌握着别人都不知道的真理,但这样的自负也许只是一种自大。

    我应该勇于否定自己。从现在开始,我要接受我不能接受的东西。

  • 当你们鼓吹盛世,当你们吹嘘物质极大丰富,当你们哭着喊着说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当你们一再强调伟大胜利,等等,用来证明你们伟大、光荣、正确的时候,我要回家,你们怎么做不到了?——回家,这样的要求高吗?

    恶劣的天气总会过去.到时,你们肯定会有一场庆功会.而且一定会说:在什么什么的领导下,在全体什么什么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终于战胜了雪灾!——对此,我会感到羞耻:要知道,我们不是战胜的灾难,我们只是痛苦地熬过去了.到那时,我知道,虽然我们已不再在暴风雪中挨冻受饿,但我们曾经被冻的伤痕并没有痊愈!在你们所谓的盛世下那些遭受非人待遇的普通民众心灵上的伤害并没有抚平!

    2008年的春节,老天爷开了盛世中国一个巨大的玩笑.在广东,在贵州,在湖北,在湖南,在大部分的江南地区——那个我们这个国家最为富庶,最为令人向往的土地——我们这个社会上最弱势的群体,他们被困在暴风雪中.眼前这悲惨的一幕,都是在气象部门提前预报,我们各地政府应急预案都很充分的情况下发生的.——你们有什么资格去慰问那些被困在雪中的弱势同胞?你们有什么资格请求人们理解?你们有什么资格要求人们那被冻僵的双手一次次的为你们而鼓?

    我们这个民族最最弱势的群体,他们也是最坚强,最朴实的人民,他们真的会对你们送去的方便面和矿泉水感激涕零.而你们心安理得的在这一场场作秀与廉价的施舍中承受着令人作呕的赞美之词.我不知道,你们的灵魂安静吗?——看到电视镜头里,穿着军大衣的官员递给人们那瓶矿泉水的夸张动作,以及被记者捕作到的灿烂的笑脸,我只想流泪!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我想,如果是我,我会将那些东西砸向那个背着摄像机的家伙!哪怕冻死,饿死!

    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绝不是CCTV说的那么"积极"和"情况不断在改善",他们时不时的会蹦出一半个好消息来,对此,你应当能够觉察到他们的冷血和无情.在眼前这样的暴风雪中,几天几夜的吃不上,喝不上,那样的情形,人,如何忍受?在各个车站,那些怀揣着回家梦想的人,站在冷嗖嗖的站前广场上,他们受到的暴风雪的折磨,如何能让人不感到恐惧和悲哀?——你们有什么令人信服的救助措施?

    有如此多的我们的同胞处于如此恶劣的境况下,我觉得生活在这样的土地上,我自己没有一点点尊严!——虽然此刻的我并没有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