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最近的生活严谨到了刻板的程度。

    朋友说了句:你这人不正常。朋友就是朋友,这句话并没有伤我自尊。把这句话翻译成伤自尊的话是这样的:你肯定精神病!——可见,朋友是很温柔的。

    关于我的不正常,最近有越来越多的事实成了佐证。其中之一是,我的生活越来越数学化。数学化,这种说法有点抽象。我的意思是,部分数学问题成了指导我生活的准则。举例说明:我蹲在一个任何人都认为很安全的地方,跟别人聊天或是做别的什么。这时候我就开始思考一些问题:我蹲的地方距离马路10米远,假如一辆汽车的司机搞错方向,向我冲来,我有没有时间躲开?我在设想,我的逃离速度——比如,站起来,跑到一堵墙的后面——有多快?一秒钟可能足够了?不一定。在这个问题上,我不能有丝毫的马虎,我得充分保证自己活着。另外,10米的距离,汽车如果冲过来,需要多少时间?这当然只是个简单的除法问题——10米除以车的时速——但这个车速让我很困扰。车速是多少?车又不是我在开着呢,我怎么能知道车速是多少?因此我只能假设几种情况。通过精确的心算,我站的地方实在是有点危险。不过,大约危险是很耸人听闻的:毕竟开着车往人行道上闯的情况对大部分司机而言,并不显得多么有趣——人行道边的那些栏杆要把车也撞坏的!

    这样的问题大部分人都觉得无聊。我爱想无聊的问题,证明我精神有问题。——这个逻辑比数学定理还严密。

    另外一个我把生活数学化的例子是关于“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这条几何原理的。我去买菜,有两条路可供选择,一条是直线,一条不是直线,由于我家离菜市场距离实在是太近——按照大部分人的看法,这两条线无论走哪一条都是无所谓的——但我,每次都走直线,我遵循的是严格的几何原理: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尽管走这条直线令大部分人厌倦——路上有个公厕,一到这个公厕口,就有一股大家都熟悉、都不愿闻的味道——但我,多年以来,从没有介过意。我心里装着科学原理,在生活中严谨的运用,就凭这点,我当然可以嘲笑那些借此污蔑我是精神病的人!

    我老婆从不理会数学问题。今天去买菜的时候,把我坚决领上了另一条不是直线的路——众所周知,这个决定严重违背我对科学的信仰(实际上就是那个几何原理),关于我对科学的虔诚态度,老婆也是知道一点点的。所以我一开始极其反对,但她居然给我出了一道选择题:老婆与原理,二选一——看上去,老婆很严肃,我只好从命了。这是一条愉快的非直线——离开科学的生活,有时也充满乐趣——我在路上看到了两个少妇,在哺乳自己的婴儿,——一个是修自行车的老婆,另一个是卖肉丸子媳妇——少妇饱满的乳房,让我这个精神病者想入非非。

    我想入非非的主要内容可以概括成这样:个人隐私随着财富的增加而增多。简单说,穷人没有隐私。那些富有的人家的少妇,一般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的乳房,毕竟那也是个人的很隐秘的东西。或者可以这样说:想看别人的那东西,得掏钱。对吧?

    证明这个科学原理——隐私与财富的关系问题——的另一个例子是:我上学的时候,每次洗澡都只能进公共澡塘,自己的私处谁都可以不经意地或者是有意地看上一眼。这说明我没钱,如果我有钱的话,我洗桑拿了,我想让谁看,谁才能看。上学时,另一个比我更没钱的同学是这么表演的:自己坐在澡池里,分开两腿,自得其乐的欣赏自己的私处,看着毛茸茸的那什么什么随水荡漾,不久就蹦出来一句诗:芳草萋萋蠳鹉洲。——没有一点个人隐私保护意识,比我更没钱!

    一个著名的科学原理通过一条非直线买菜线路诞生了,我从此被人以为精神错乱。

    PS:最近在读王尔德,博尔赫斯,昨天又拿到一本叶兹的《凯尔特的薄暮》。所以,精神有点恍惚,不好意思。
  • 2008-07-21

    男人女人 - [心情坊]

    男人女人一通乱战,赤条条地平行躺在床板上。——那情形,很有一股远古的味道。可以想象,很久很久之前,男人女人在一个荒凉的草滩上,赤身裸体,在完成造人任务后,仰躺在一起,看太阳,或是数星星。

    在此之前,很多——应当定义为污秽——的语言,在彼此的舌间递来递去,真有化骨消魂的效用;而现在,仿佛雨过天晴,应当说一些阳光性的话:有关挑逗性的语言,诸如“你摸我啊”,“让我吃你”等等这类进入对方耳里具有化学作用的词汇和句子是很不合适的。——男人开始想话题。

    男人已经心满意足了,女人也已舒润透软了。似乎, 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在很多情况下,事情都可以告一段落,但现在不行,此刻不行:男人女人是夫妻。男人认为自己有义务在做完这件事情后,作为弥补——女人难道很吃亏?似乎说不通—— 男人认为,自己有必要说明女人跟自己做这件事是值得的。男人应当说明的意思是这样的:自己本身是很洁身自好的。想说明这样的问题,可能的一个办法是:表明自己反对那些不检点的男人。

    男人想起,曾经有段时间,跟自己叠在一起裸身奋战的是另一个女人,那另一个女人通常以这事为职业——关于“另一个女人”,就作这样的解释。 ——男人必须避免女人联想到这样的事实。因此,男人把准备要说一个故事咽到了肚里。

    那个故事是以一个鳏居的教授嫖妓开始的。——这种故事一讲出来,女人自然就会想到男人是否也做过同样的事?所以,男人省去了这个开头。直接从教授勾引女学生,身败名裂,接着自己女儿被强暴,最终无法将暴徒绳之以法的故事讲了一大堆。

    故事讲完后,男人开始发表议论,先遣责教授不检点,接着对强奸犯的暴行来了一通义正词严的审判。男人觉得自己的形象比较高大了,女人似乎也是这样认为的。最后,勾着男人脖子进入了梦乡。
  • 2008-07-07

    组织部长 - [心情坊]

    在政府大楼的楼道里走上来一个人,戴着一幅度数不是太高的近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直视着脚下的台阶。当然,如果你仔细观察,或者你即使不观察,只要你经常在这个楼道里走来走去,你就难免会发现:他其实偶尔会斜视一下,但也只是用眼白乱瞄左右片刻。这个人是组织部长。他的这一系列做法可以作这样的解释:在这个楼里,需要麻烦组织部长亲自打个招呼的、或者需要即使礼貌的握握手的人不多,大部分人对组织部长而言,用不屑一顾的姿态对待是合适的。

    组织部长脸色始终是苍白色的,仿佛白种人。在我看来,这是因为保养得好的缘故:你想啊,长年累月不日晒,也不雨淋的,他的皮肤还能不是苍白的?不过有人认为,这是酒精长时期浸泡的结果。——这也说得通。因为组织部长苍白的脸色上总有一种很萎靡的神情。据说,组织部长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而且三天两头的喝,只不过人喝的是好酒:比如一瓶至少三四百元规格的。令一般好酒者,比如我这样的,很是嫉妒。组织部长的一句话,比如:我可以提拔你——这句话的能量有多大?无论怎么想,都不过份。如果部长平和地跟我说上这样的一句话,我可以兴奋半年,而且在这半年中,每天送好酒,送好烟,送好礼,送好女...等等。只不过,苍白脸色的人,一般都显得比较阴险,而且不好靠近,所以,我并没有给部长送过什么东西。

    我有过一次想靠近部长的行动。在这次行动中,我没有获得任何好处。——跟大部分人一样,我不是领导干部的时候,我痛恨他们,但其实我心里一直想着如何可以成为一个领导干部。我想成为领导干部,并不是如许多正义感特别强的人那样,忍一时落魄或是侮辱,取得地位后,为普通百姓伸正义,净什么官场风气之类的。意思是说,假使部长给我话说:我提拔你。然后我并不是要成为一个青天。我只是想体验颐指气使、作威作福的舒坦享受。——其实,我这人很容易让人看错:比如,有人会以为我既然痛恨一些不齿的东西,那么自己肯定不屑于同流合污。但其实错了。我不是,我一直想着如何能跟腐败者一样,自己也有腐败的机会。所以,我挤破脑袋,想打通关节升个一官半职,然后,我,嗯,至少要两台笔记本,一台放箱里,一台看艳照;至少要两辆车,一辆负责出门,一辆负责回家;至少要两套豪宅,一套单日住,一套双日住;至少要两个女...梦就做到这里。

    原来呀,组织部长确实深不可测。一走进组织部长的办公室,你就有一种冷嗖嗖的感觉,我不禁打了个喷梯。一个声音从不知什么地方传来:谁?我瞅了半天,才发现部长端正地坐在办公桌后面。但那声音怎么好象是从地里传出来的呢?我想不明白。听见部长问,我本来想说:是奴才。——后一想不对,日历上显示的是公元2008年,早就不是大清国了。——由于现在不是大清国,这话就很不好说。情形是这样的:部长不认识你,所以部长问是谁的时候,你说什么合适?现在是新中国,奴才早就成主人了。但你说“是我”——这话也不通,“我”是谁呀?部长根本不会明白“我”是谁。那我说自己的名字吧,这好象也不合适,让部长记住你的名字,而且一直喊你名字跟你讨论提拔的问题:以为部长是你家的呀?部长是党的部长。所以,我只能什么也不说,实际上,我就是什么也没说。我一声不吭地冲在部长面前。——因为我不知道,在部长面前“我是谁?”

    部长用白眼珠瞅着我。突然部长合上了正在看的书——书皮上写着《理论热点面对面2008》,这书,我认识,听党说,这书很好很畅销——部长说:我好象见过你。我一阵窃喜。部长接着说:你是某某乡镇的副镇长吧?我说:不是。部长说:你是某某单位的副局长吧?我说:不是。部长说:对了,你是某某某?我失望到了极点,说:不是。部长有点恼火,看来猜迷游戏不是部长的爱好。部长很生气地说:那你说,你是哪个单位的?我说:我是隔壁...没等我说出来,部长把那本刚刚看的理论畅销书,塞在我的怀里说:回家好好学习学习,做好本职工作,就会有前途。

    我很伤心地离开部长办公室,随手把那本《理论热点面对面2008》丢在垃圾桶里。我决定去买一张陈冠希光碟,找个没人的地方手淫一把。
  • 2008-06-26

    党报主编 - [心情坊]

    大约,在我国市级以上的党政机关就拥有自己的党报,或许,有的县级也有。市级的党报主编一般来说至少是个副处级罢?——意思是,也是一个官员。

    主编看上去很猥琐:就象党报旮旯里那些小豆腐块——既无味又恶心;如果要用党报里的某部分来表示党委一把手的话,我觉得大概应当是头版头条吧?——既光明又正大,也正派,也空洞,也霸道(这几个词语放在一起不伦不类,总觉得读起来不是一个劲儿,但这就是我的意思)等等。总之是,看上去光辉灿烂、光彩宜人、沁人心脾之类的——旗帜的意思。 你看市委书记,哪个不穿件白衬衣,结一条领带的?一个个人模狗....,不对,人模猴...,也不是。妈的,平时随口说的话,都作为书面语言要打出来了,——是人模人样的!

    党报主编是在市委书记的领导下工作的,党报主编猥琐是很好理解的:但这个东西,你很难看出来,只有我才可以看出来。看这样的情形,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在结领带市委书记的不远处,正站着那个结领带的党报主编,这两人除了长相有显著差别之外,在正派方面,绝对是给人相同的印象!我是如何知道党报主编猥琐的呢?是这么回事,有次,我到他那儿去办事——这事,其实也是公事,但主编觉得不能白做,主编大约喝了点酒,就跟我直说了:给我去找个小姐,完事后,什么事都好说。——这叫做猥琐加坦率,弄得我怪不好意思。——至于后来,我怎么交待这个主编的,我就不说了,免得让别人以为我很猥琐,实际上如果我猥琐的话,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我也在行政机关混的嘛,在这种地方,上头人太多,不猥琐很难!——通过这次,我算是认识了党报主编这人,也许以后会交个朋友?很难说,很难说的。

    党报主编自诩拥有双重身份:既是文人,又是官员。——党报主编有著名的宏论: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类人有资格消受女人,一是官员,二是文人。理由是文人有酸劲,官员有公款。其余的人,简直是暴什么天物(这词语,我不认识,我只是模模糊糊觉得有这个词),简直是浪费等等。 ——在这个理论的指导下,党报主编不断在实践中总结经验,不断在实践中丰富自己的理论。对于主编的宏论,我觉得蛮有道理的。

     党报主编的猥琐主要表现在,档次不够高,在嫖这一方面,有损党的干部形象。——官员作为一级政府的基本形象,至少应该包个二奶什么的。不能乱来,比如去街头混混常常去的地方,这很不好。一个普通的党报主编,难道会以为自己在文人方面比陈独秀还厉害!?——后来,我知道,对于党报主编来说,嫖资作公款报销是一个不太好操作的事儿。原来呀,这党报主编上面还有一个宣传部管着呢,所以,他的自主权就大打折扣。在嫖的方面,自己掏钱,主编觉得吃亏。所以啦,就混混啦。

    党报主编对女人有很深的研究。但老手有时也会遇到新问题。主编有次丢人丢大了。这事该怎么说呢?很不好说。有顾虑。我想用很干净的语言说一件很下流的事。——很难,这样吧:

    在一个不是十分昏暗的屋子里,闪烁着灯光,也响着低低的音乐。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至于有没有其它人,我就不声明了,大家去想就对了——可以看到,男人坐在女人的腿上,可能在说着什么,在他们说话的同时,四只手,互相做着稀奇的动作,好象很享受的意思。不一会,可以发现,男人好象坐着摇摇车,来回摆来摆去(他们都穿着很单薄——请记住,并没有脱掉任何衣服),那是因为,女人的腿在下面动来动去, 不一会儿女人的舌头,居然伸进了男人的嘴里——

    (我过去曾经以为,接吻是爱的表现,而做爱完全可以与爱无关。所以接吻一定要慎重!——这是题外话)。这个男人,不要我说,大家当然可以知道是党报主编。党报主编接触到女人的舌头后,好象控制不住自己了,弯下腰,一幅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接着勉强站起来,大步朝门外走去。

    坐进车里,还在奇怪,我怎么会流呢?什么也没做呀!——奶奶的,这女人真是不简单!

     

  • 2008-06-17

    乡党委书记 - [心情坊]

    乡党委书记年纪不大,也就34、35岁左右。——可谓青年得志。

    一说到官员,一般都会想到后台、行贿、买官卖官之类的——在中国,也有一半个大官声明绝不卖官的——但我要说的这位乡党委书记升到目前的位置上,基本上靠得是本事。在大部分人看来,这人有官员的能力,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乡党委书记毕竟年轻,给大家的印象比较随和谦虚。比如:下车不要人开车门,自己就下来的;到村里视察什么的,不要人打伞;跟农民交谈,不说脏话等 等。这些都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乡党委书记做得时间稍长,作为乡党委书记的正常面目就显露了出来。最初的表现是,该干的事情自己不干:比如,上 车得有人开车门,进门得专人掀门帘,去村里视察得有人端水杯,电视台随叫随到等等——这时大家才发现:这才叫乡党委书记!

    乡党委书记这官儿大得很:因为在一个乡里,好几万口人,没有不敢不听这人的!因此,乡党委书记在一个乡里可以一手遮天,为所欲为——这跟一个县委书 记在县里,一个市委书记在市里,一个省委书记在省里,总书记在国家,联合国秘书长在世界等等都可以为所欲为的意思是一样的——当然,联合国秘书长在世界上 可以为所欲为的证据严重不足,这主要是因为:在政治的正确性上,世界上的其它地方没有我们这里把握的严格和执行的准确。

    乡党委书记有了乡党委书记的样子之后,大家对乡党委书记印象就更加深刻:有次乡党委书记出去办事,意思是去为人民服务——叫司机发动车,这司机接到 电话后,转身穿上衣服,马上出门,一到门口发现忘带手机,返回家拿上手机,一看表,迟了五分钟,司机的汗开始狂流,撒腿就往车前跑,果然已经迟到,乡党委 书记已经出了乡政府大院,司机只好开车在后面跟着,不紧不慢地跟着书记,直到走出了整条街道,党委书记才在前面一棵小树下站住了。司机赶快下了车跑了过 来。党委书记黑着脸,瞅了司机一眼,一句话没说往车前走去。司机麻利地帮党委书记打开车门,关上车门后,自己也上了车。乡党委书记说:再敢让我等超过三分 钟,你回家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司机流着眼泪点了点头。乡党委书记指了指城里的方向,小车开动了。到了城里,乡党委书记在一家美发店前下了车,安排司机买上 什么菜,送到家,并说:告诉我家人,说我回家吃饭,然后,你在11点20分来这里接我。——乡党委书记就应当是这样威风凛凛、颐指气使的样子!在乡党委书 记看来,全乡几万号人,都应当以能为党委书记服务为荣,这是党委书记的想法,全乡几万号人也是这样想的。

    乡党委书记以为自己是个人,全乡几万号人也以为乡党委书记可能是个人!但乡党委书记也有不是人的时候。

    据我的观察,我们的干部任用的最主要的原则是:人得灵活——当然在灵活这词意思的理解上,人与人是不同的。但在各个握有生杀之权的大人物的理解却是 一致的,比如大家在表扬一个下级的时候,喜欢一致的认为:是,这人比较灵活,可以重用!其实所谓灵活,不过是始终比其它人早一步知道领导的意图,比如:领 导一拿杯子,灵活者马上帮领导拿上包并掀开门帘;领导在座位上一东张西望,灵活者马上跑过去伸耳朵到领导嘴前;领导一打哈欠,灵活者马上准备桑拿,甚或麻 将什么的等等。——乡党委书记当然也是灵活的!

    乡里有个大人物,这大人物在外地为官,这大人物可以一手遮住的天比乡党委书记大得不是一个级别。这几天,大人物的母亲去世了,遗体运回老家办丧事。 乡党委书记获知这一消息后,比自己母亲死了还要着急,第一时间跑到了大人物的家里。一到家里,就开始忙活起来,什么事也做,比如累了擦汗这样的事,自己也 亲自做!大人物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村里有个老头很是纳闷,就问一个干部模样的人:这人是谁呀,忙前忙后的,怎么这么勤快!是大人物的儿子吗?干部模样的 人马上把老头拉过一边,悄悄说道:这是我们的书记,可不敢乱说话!

    老头一阵后怕,拄着拐杖一高一低地回家了!

  • 刚刚在CCTV4上,看到拿着埋在废墟中儿子的手的那个父亲,急切地跟救援人员说:快点,能不能用千斤顶?——我突然流下了眼泪.那一双双埋在废墟下,渴望生命的眼神,他们显得是多么的无助和可怜啊!难道我们的所谓救援手段就是:徒手加千斤顶?这样的救援手段,如何救助那些埋在废墟下的上万人??

    当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甚至台湾都发出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赶赴灾区展开救援.承诺的时候,他们为什么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以上的时间,还没有出现在现场?甚至我们还看不到丝毫要进入灾区的迹象,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现在无法进入灾区?是谁在阻止他们进入灾区?

    我看到了温总理的亲临现场,我看到了温总理不断召开紧急会议,我看到了温总理下了死命令,我也看到了温总理说:一是救人,一是通路.——我真想告诉温总理,这些不够,真的不够.

    我丝毫也不怀疑党中央和国务院的信心和决心;我不怀疑人民解放军的勇气和奋不顾身的精神;我不怀疑灾难面前普通百姓互帮互助的崇高行为;但这些够吗?在上万个生命面前,仅靠勇气和精神,我们或许还会收获一些感动,但我们同胞的生命怎么办?那些孩子,他们怎么办?那些廉价的感动与孩子的生命,孰轻孰重?时间就是生命,在这样重大的灾难面前,我们需要的是技术和经验,这些,我们有吗?如果没有,我们该怎么办?为什么现在还不做出决定?如果错过了救助灾民的黄金时间,那就是犯下了滔天大罪,无异于草菅人命!!

    看着那些令人感动的解放军战士只能靠呼喊寻找孩子,我只觉得一阵阵悲伤,我相信,并不是每一个埋在废墟下的人都可以发出呼喊的,而没有声音,并不代表下面就没有了生命!

    现在到了你们放下面子,敞开大门,让国外拥有先进技术和经验的救援人员进入的时候了!请做决定吧,别再让我们普通百姓的生命为你们的面子牺牲了!

  • 王千源同学发表了一些同情“***”的言论,做出了一些支持“***”的举动,于是,在国内各大BBS,各大门户网站的博客,网友们纷纷冠之以“汉奸”、“卖国贼”,并发誓要灭之而后快,比如:追杀、骚扰家人等等,极尽辱骂、羞辱之能事——甚至连CCTV.COM都在首页放出了“中国最丑陋女留学生”的标题。诺大一个中国,居然容忍不下一句留学生的话和她的一个简单的手势!这是多么悲哀的现实啊!

    我作为一个中国人,在感情上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西藏从中国独立出去。如果西藏真的独立了,那么我想我会比任何一个人都感到伤心,我会觉得比失去我的生命还要让我难过。——其实,生长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中国人都自然而然的会爱自己的祖国,包括王千源,包括你我。我明白这点,但我还坚定地以为,我对祖国的爱,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深厚。

    但热爱祖国是不是就可以不要倾听别人的声音?是不是就要无条件地打压“***”人的主张?我以为不是的。我们其实可以更加理性的考虑一下问题:他们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他们的要求正义吗?如果他们的要求是无理的,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我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因为既然他们是我们的同胞,为什么一定要拳脚相向,甚而至于大动干戈?

    我以为,对自己的同胞要宽容。她只是表达自己的想法。或许我们可以在她的想法的对错方面展开争论,但我们不要在感情和身体上伤害我们的同胞。如果我们不能宽容一个表达自己真实想法的同胞,那么我们凭什么希望我们这个伟大的民族会有更大的希望呢?

    我不支持***,但我尊重王千源同学支持***的权利!

  • 2008-03-27

    较忙 - [心情坊]

    星期五要开个系统会,所以最近很忙.在忙碌地筹备各种会议材料和讨论会议程序之余,却有一件事困扰了我整整两天.

    事情其实简单的无聊.就是我在街上碰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看到之后,我就想,这人在哪里见过呢?

    我想啊想,走路时想,吃饭时想,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想:比如,想那人说话的表情,与我见过面的可能的场景,等等.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人到底是谁呢?我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她呢?还是没有结果.这真是一件恼人的事!

  • 2008-02-27

    我的痛快事 - [心情坊]

    我是一个小人物,政府机关里的人都敢欺负我。不过,有时,我也有扬眉吐气的时候。前几天,我就扬眉吐气了一回。

    朋友托我办点事:到某局盖个公章。——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我应承下来了。然后我开始去找这个局的办公室主任,这个办公室主任其实也经常跟我在楼里见面的,虽说不熟,但也都有印象。可这家伙,一点面子都不给,乱找毛病,我忍气吞声地按照他的要求一一都做到了。当我以为这次肯定能盖章了吧,谁知那家伙,却让我站在办公室里等一会。你知道他是让我等什么吗?他在斗地主,一把没耍完。于是,我等,等他玩完一把之后,也许是他没在意,居然又不小按了继续玩那个按钮,继续玩上了。

    你知道,小人物,也有大火。我必须发火,否则,我算什么呀?我这回不跟他说盖章了。我问他:你上班时间怎么可以玩游戏?他一下子怔住了,不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又说:你不工作,上班玩游戏是不对的,你知道吗?这回那家伙开始认真地看住了我说:我玩怎么了?你管得着吗?我说:你如果马上给我盖上章,什么事没有,你要是不盖,我就要管你了!那家伙呵呵冷笑了两声:我不盖,你要怎么着呢?我也嘿嘿地笑了几声,走了。

    —————————本来想说个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的,觉得卑鄙,呵呵——————————

    他哪里知道,我跟他上司其实有一种比较密切的关系,只不过,我一般在这些小事情上,不想动用这个关系罢了。我离开他的办公室之后,马上到他上司的办公室,把这个情况反映了一下。上司把我手里的材料看了一遍之后说:这么个东西,盖了就算了,他要怎么着?说完,马上拿起了电话。打完电话后,跟我说,你去找他吧。

    当我再次踏进这家伙的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的铁青色,还没有完全褪去。不过,脸上已经有一些不自然的笑容了。我也不想太让他觉得狼狈,所以没怎么看他。盖完章之后,这人热情地把我送出办公室,说:有事没事,经常来坐坐。

    我很愉快的走了。上头有人,我怕谁呢?呵呵~~

  • 人是因为有欲望,所以要喝酒。喝酒的过程,就象是在迎接世界末日的来临:狂妄,虚妄,无法无天,不可一世…

    不久就会醒来,醒来后满是恐惧与空虚。

    人生是不完美的,这种种不完美,完全是由于个人的原因。诸如,该做的事,自己没有及时做;不该做的事,自己却做了。总之是犯下许多过错。在酒醒后的夜里,开始感觉到这些错误,而且这些错误会在这个夜里被自己无限地放大。很有一种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弃儿的感觉,绝对的无助,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老婆,但还是排解不了无限的恐惧。

    解脱,人生需要解脱。放下一切,包括酒。这就成佛了。成佛是不易的,因为种种欲望并不是很容易丢弃的。或许成佛虽然在于自己的努力,但也要看机缘。比如,也许我现在该重新规划我的圈子,朋友圈子,交流圈子,远离这个圈子,也许就是为自己创造机缘。但这仿佛又成了推卸责任的借口:难道不是自己的原因吗?为什么有人可以抵制住诱惑?而自己却不行?

    人不可妄为。而酒让人妄为。我该如何?——这是灵魂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