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7-14

    爱国小偷 - [虚幻境]

    晚上七点。

    新闻联播照例热情洋溢地汇报着伟大功勋。小偷一家正禁威坐,享受着,兴奋着,激动着。在小偷看来,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就是中国人了。新闻联播偶尔也揭露一小拙儿受某反华势力指使的不明真相群众,对伟大建设的破坏。小偷这时总是义愤填膺:妈妈的,上头太软了,给它一导弹怕啥呢!小偷儿子还年弱,但每天受小偷的影响,爱国情怀也很令人钦佩,听到爸爸想打仗,就说:爸,给谁一导弹?小偷老婆在旁边插嘴道:美国!这都不知道,数美国坏,处处找中国的麻烦。小偷觉得老婆和儿子的看法有些偏颇,又加了一句:日本更不是好东西,捎带把日本也炸平了,妈妈的!

    这样的情形每天都在爱国家庭中上演。

    今天也不例外。相关部门在汇报着鬼火的传递过程。一看到这把到处闪耀的火,小偷一家就开始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中。想当年,申办成功的那天晚上,小偷居然流下了激动的热泪。后来,围绕奥运会,小偷为自己的儿子购买了大量的有关书籍,各种各样的奥运项目,奥运历史,奥运趣闻,成了这个家庭饭后的谈资。

    小偷有一件事,觉得愧疚。有次儿子天真的问爸爸:我们可不可以去北京看奥运会啊?小偷一下子怔住了,心想,自己这辈子倒是对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都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但从来也没有走出去过啊,哪怕是周边的几个城市,更不要说遥远的北京了!所以,北京在哪里?小偷也不知道啊,怎么去看奥运会呢?

    小偷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反复地乱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眼里居然流下了眼泪。这时外面一阵骚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小偷擦了擦眼角,正要站起来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老婆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两个戴大个帽的同志。老婆一阵紧张。小偷迎了上去,很镇静地问:干什么?警察同志说:查暂住证的。小偷轻松的朝老婆瞄了一眼,那意思仿佛是说:紧张什么呢。小偷扭回身,从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小箱里拿出一个保存的整整齐齐的红皮本,骄傲地送到警察面前,警察翻着看了看,又还给了小偷。说:奥运会马上就要召开了,为了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你还需要签订一个保证书,保证在此期间不贩毒,不偷盗,自觉配合公安机关维护社会治安等等。小偷在警察同志递过的一张白纸上,郑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偷在晚上激动,兴奋之后,天一亮,就又要投入工作了。小偷的工作,大家也都清楚:相当于一个搬运工,把别人口袋里的东西搬运到自己口袋里;在工作的姿态上看来,又仿佛一个抢险队员从废墟里刨挖幸存者。小偷后来,一直把自己的工作当成是一个抢险队员在抢救被废墟埋着的人。——这完全是受英明二领导的启发:二领导说过,而且还蹲到废墟边,朝一个预制板埋着的狭小空间里说:别着急,我们牵挂着你们,我们和你们在一起。——但二领导没有钻进去跟人民拥抱!我们不能据此认为,二领导在说鬼话。这其实是因为,从废墟里出来跟钻进废墟里难度一样大!

    小偷脑海中不断闪现英勇的救灾场面,想到这些,以及还有:只要有一份希望,就要付出百倍努力!还有,大领导拿喇叭喊着:大家有没有信心!小偷愈来愈激动,情不自禁地响应着:有。果然一小叠人民币就从一个口袋里搬了出来,正要进入另一个口袋的时候,小偷的运气这次差了点,被一只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手给握住了。小偷用力想挣脱,但没有任何效果。

    小偷被告知:现在是奥运会召开前夕,国家开展了新一轮的严打,所以小偷尽管跟平时做了相同的工作,但受到了不同的待遇:平常可能是拘留教育,这次却被叛了五年。

    小偷想不通。但没人跟他解释。
  • 2008-03-06

    隐晦的社会 - [虚幻境]

    隐晦是成熟的标志.

    我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医.我想跟他探讨中医无用的话题.——我在无事生非.探讨的结果是,中医还是有一定用处的.让我很失败.

    小树林里提着裤子的女人,跟一个站在边上的男人.这场面如果你不觉得有趣,算我再次失败.难道人可以没有想象力?生殖器是很重要,但如果没有想象力,要那东西不是很无聊吗?所以,你一定要想,想破脑袋.想那个场景.我再说一次,一个小树林里,一个男人注视着双手提着裤子的女人!

    女人说:就算我跟你恋爱过吧,你要怎么着?
    我居然很没有道理的陷气了.

    其实,你的乳房是很精致的.
    女人这时完全想起来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这话好象是我说的.
    女人又在耍无赖.有必要向各位说一下我的著名特点:就是会讨人喜欢,特别是讨女人喜欢.我曾经跟她有过一起躺在床上的经历.当她赤裸的时候,她有点害羞了.男人跟女人大体上是一致的.男人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那就是害怕自己的东西小,或者是功夫浅之类的.女人也有.——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如我.已经深知,什么算大?够用就行.

    所以,我说:很精致.——这话当然是很好听的.女人从此不再害羞.但她却说这话是她说的?不过,话语的版权问题,我也不再想深究,关键是她终于想起来,有过这么一回事!她说:难道你后来再也没有恋爱?
    我很不好意思地说:我都已经结婚了,怎么可能没有恋爱呢?

    在她的追问下,我详细地跟她汇报了一下,我后来的恋爱经历.比如,跟某某吃过一次饭.跟某某谈过我在报纸上的豆腐块,跟某某看过一场电影,跟某某想接吻,跟某某坐在一个没人的房间等等.某某,当然是女人的名字.

    女人这时很气愤:靠,你跟这么多女人发生过这么多事,为什么你单单要跟踪我?
    在我的心中,她好象才是我真正喜欢的.
    女人说:仅仅因为我好心,仅仅因为我对你好,你就要跟踪我吗?难道对你好也是我的错?

    我说:能不能让我帮你系好裤子.女人的手估计这时也很酸了.
    女人说:随你的便吧.我很笨拙地给她系裤子,发现一个粉红色的三角裤.
    我说:什么牌子?

    女人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其实我也是想想,谁知,就真的说出口了.

    女人说:神经病.不喜欢也要理由吗?
    故事彻底结束了.

    太阳照着小树林.好奇心害死人.

  • 2008-03-04

    我的正确出路 - [虚幻境]

    我发现,有人在跟我唱反调。——这意思当然可以反回来说,我在唱反调。——两种意思一样。总之是有人跟我对着干。比如,我只要反感什么,他们就给我通报什么。CCTV,报纸。一脸详和的笑容,一片不倦的善意,气度很是不一般。

    我发现,我错了。对于此类事件,我以后要拥护(实际上我一贯就很拥护,这其中的原因是,我除了拥护不能有别的。)。或者是以拥护的态度...等等。

    全国人民掏钱,中共中央请客,两会,奥运会等等;这事情我要改变一下看法。我要甘心于做一个买单的250。委员代表们在电视上很忙,一下火车或者飞机,马上到宾馆围在一起,讨论,而且摊开白纸,研究。我心酸,人民的幸福,让委员或者代表们费心了。

    我要寻找新的出路,实际上,我还是应该写小说。我设想的小说是这样开头的:我钻进一片小树林,碰到一个人,很明显她是听到有动静,马上结束了自己实际上并没有做完的事。我的依据是,时间不够。因为她走进这片小树林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否则,我为什么要钻进这片小树林呢?

    接下来的意思远离主旋律,我心里没底。 我可能应该这样继续:我想到了一个内裤,女人的。但是颜色与质地以及形状这类东西,我还是无法确定。我可以想象,内裤上有点点湿湿的。象是油浸过了,又象是一片乌云从什么地方升上来了。头顶上果然,就有了一片乌云。这时的我,有一种超自然的力量,我把手举起来,轻轻的拨开云雾,让太阳继续照着大地。这动作优美极了,好象一个什么少数民族的舞蹈。太阳再次照耀大地的时候,我让她看清了我的面容。

    她说:神经病。——我其实不是神经病,对于她的对于医学问题的无知,我觉得我没有义务去帮她。
    于是我只说:你其实可以继续,我可以背过身子,直到你做完事。

    但她疑惑了,仿佛在想:我怎么知道你会这样配合我?如果她真是这样想的话,我会很伤心。因为她还是不了解我。 ——不被人理解的痛苦是无论如何形容都不过分的。

    我其实认识她,不是一般的认识。但这点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她呢?

    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别处。那时,接吻呀,拥抱呀,等等,稀奇古怪的事,都发生了,但现在她说什么也不承认?这叫人如何忍受?

    她愈来愈疑惑,她怔怔地看着我,很认真的想着:对,有过一次,有过一次跟你这模样长得有点像的人,说要跟我谈恋爱来着。
    她靠近我,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很有兴致地说:像,太像了,就是你?我不相信!
    看着她的两只手,一左一右提着裤子,我觉得样子很滑稽。于是说:自我保护意识还挺强的嘛!
    她说:一般了,自己不保护自己难道靠别人?然后用手抓了抓臀部,好象是什么地方有点痒的意思,但裤子居然没有因此而掉下来。——我不失望。别把我想成个流氓,我不干这行好久了。

    故事到这里,我要打住了。因为我不知该如何往下说。知道你已经越来越有兴趣了,但我没了兴趣。再说了,这么长的东西,谁有时间往下看呢?

     

  • 2008-01-17

    农村文化生活 - [虚幻境]

    新农村建设的春风终于吹到了山洼子村.在村长狗子的带领下,在县乡两级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山洼子村终于通了电,铺了路,而且县广播局还送来两台电脑.这一下,狗子和老婆率先上了网.不过,那两台电脑看上去壳子挺新,用几天就不能用了.放在一边,还没有电视看着舒服.

    狗子是几年前,全体村民选举当上村长的.大家也不过是觉得狗子好糊弄,所以把他给糊弄上的.狗子当上村长后,山洼子村人的生活照旧:白天下下地,睡觉前打打扑克或者麻将,渴睡了上床跟老婆互相来两下,出出汗,第二天重新来.

    自从通上电,铺了路之后,狗子的脑袋瓜子突然变得灵光了.狗子发现了许多来钱的门路.比如县里每年都会有一部分钱要投在下面,这东西如果去争取是可以弄到一部分的;另外是乡里也有一部分资金,如果跟乡里领导关系好,就可能多要点.发现这几条堂而皇之的来钱门路后,狗子的主要工作就是喝酒了,每天请着县里的,乡里的,各部门的领导以及办事人员大吃二喝,吃饱喝足之后,偶尔再洗洗澡什么的,一年到头,狗子也弄能弄到不少钱.

    狗子有钱后,说话走路就有村长的威风了.以前狗子大家都待理不理的,现在狗子到哪家都能碰到笑脸,有时碰到稍有模样的小媳妇,狗子随便摸上两把也不算一回事了.这几天狗了在思索着一件事,想改善一下村民的文化生活.狗子觉得,再这样白天下地头,晚上暖炕头这种生活,这怎么能叫个新农村呢?于是狗子直接跑到了县里,跟县里某个领导谈了谈自己的想法,说要办一个农村文化园地.县领导很支持,说这是好事,县里要支持.给狗子写了个条子,要他去找下文化局长.狗子很高兴地拿着条子走了.

    狗子现在已经摸到办事的门道了.在去文化局找局领导之前,狗子先在县里比较大的饭店定了个包间.到中午的时候,狗子死缠硬磨,把文化局局长和几个副局长全请到了饭店包间里.狗子怅着酒胆,说了下自己的宏伟蓝图,并把县领导的支持说得天花乱缀.坚持要吃完之后,请各位局长到洗浴中心洗洗脚.局长吃了人家的,嘴有点短了,跟狗子说:搞文化活动中心,还得主要靠村里,我们局里经费也有限,不能支持多少.狗子是满口应承,说:没事没事,支持就行,只要有点儿,我们就感谢不尽等等.吃完之后,狗子坚持要大家去洗脚,局长说:咱得说清楚,我最多只能拿出一万块钱来,其它的支持我们只能通过派个文化队到下面搞搞活动.狗子一听就泄了不好气.但话已出口,也没办法,只好请几位局长去洗了脚.帐算下来,狗子这趟要一万已经只剩不到4000了.

    到了年底,山洼子村迎来了县文化局的文化宣传队.狗子发动村民,在村中心搭了个小台子,村民们高兴地听了许多流行歌曲.临走的时候,还丢下了许多书,说是要放在村图书室,供村民们阅读的.但村里哪有什么阅览室,狗子把书都丢在了自己院子里.狗子一算帐,真他妈不合算,来了有二十几个人吧,吃了两顿饭,花去了好几百.

    狗子把村子里的文化生活搞得还是有目共睹的,乡领导为此表扬过狗子几次.但狗子自己的生活却发生了变化.变化的主要表现是:狗子是怎么看老婆怎么不顺眼,晚上说什么也不愿跟老婆活动了.不久就传来了,狗子经常进县城跟个小姐住在一起,狗子老婆知道后,跟狗子狠狠地闹过几次,但狗子说什么也不愿跟老婆一起过了.最后,狗子给了老婆十万元钱,作为离婚的条件,老婆无奈地答应了...

  • 2007-12-25

    李哥的未来... - [虚幻境]

    情形是这样的,我跟李哥在一起闲聊。

    我问:李哥,真的离了?
    李说:那还有假?
    我说:偶尔还联系吗?
    李说:不想看见她,有次她叫我去打麻将,说三缺一,妈的,一直缠着,没办法,只好勉强去凑了个场;结婚好几年,我是非常了解她的,如果我不去,她会把你的电话打爆!
    我说:那你会跟她复婚吗?
    李说:不可能,我已经对她彻底死心了。

    李哥跟老婆大概分居有半年多了。我接着问:这么长时间没老婆,你那事怎么解决的(好象大部分人都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中国足球队某队员也是因为感兴趣于这个问题,被开除了,天下之大,什么事都有。)?李哥神秘地笑笑:那还不好解决,哪儿不能来上一下啊!

    我跟李哥在聊这些的时候,我们是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从外地或者是从乡下挤进城里来的,人员很乱,声音很嘈杂,什么口音都有。李哥跟老婆分居后,就租住在这里。我正要追问李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李哥的手机响了。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由于我跟李哥离得很近,我听见手机那头说:你是李哥吧,你妈的做过什么事,知道吧!李哥神色开始变得紧张,也许是怕我听见电话的内容,马上站了起来踱到门口,向外瞅去,嘴里说着:我没做过啥呀,你是谁?我也站了起来,从窗户往外望去,看见一个女人,后面跟着一队大约有十几个男人,正朝李哥的屋走来,院子里的人都怔怔地看着这队奇怪的队伍,大人不吵架,小孩也不哭,打麻将的不洗牌,洗衣服的不拧衣服了。李哥也看见了,脸色变得霎白,紧张的站在墙角,不知该干什么,在我的提醒下,李哥赶忙关上手机。李哥跟我说:千万别说我是李哥。我点了点头。

    不一会,门被那女的粗暴地踢开了。你是李哥吧?那女的对着李哥问。李哥说:不是,我不是李哥。那女的嘿嘿笑了几声,拿出手机,按了几个键,李哥口袋里,手机“的的的”地响了起来。那女的一声令下:打!跟在身后的几个小伙,一拥而进,按住李哥就打!

    李哥被打得遍体鳞伤,那女的看着差不多了,说:停,别打了。那女的从李哥口袋里拿出李哥的手机,说:想要手机的话,拿钱来赎。说完带着自己的人马走了。

    李哥拿过放在床头的卫生纸,擦着自己的伤口。我说:李哥,不行,得上医院。李哥说: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拿你的手机给我老婆打个电话。我赶忙拨通了李哥老婆的手机,然后把手机放在李哥的耳边。
    李哥说:老婆,今天晚上给我准备点儿钱。
    那头:….
    李哥:什么,没有。不行,我今天晚上就要,给我准备好,我迟点过去拿。
    说完把手机关掉了。

    李哥打完电话说:哎,还是老婆好啊。一阵叹息之后,李哥给我讲了一个自己近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做的梦:在梦里,他的生殖器被人砍掉了!

    幸好,还在!他捏了捏自己的下体。接下来,李哥带着几分面悲壮的神情说道:有鸟在,就有未来。——好象是一句广告词!

  • 2007-12-03

    我的2020 - [虚幻境]

    公元2020年。

    打了一下午的网球,一回到屋,我就泡进了澡盆,淋浴在微烫的水里,看着眼前升腾的热气,我苦思冥想:明天去做什么?等我洗完澡,主意也有了:明天到欧洲玩桥牌。老婆还躺在撒哈拉大沙漠上,穿着比基尼。——对了,撒哈拉大沙漠在我家门前。那是我自己找设计师做的一个泳池,旁边做了个沙滩,那沙子是一个朋友从撒啦专门给我带回来的,租用北约的战斗机空运的。——老婆现在热衷于日光浴。

    等家里人都坐到饭桌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我正吃着一个从巴西进口的大黄梨,不知谁打开了电视。这电视烦了我几十年,看来还会再接着烦我几十年的。这么多年来,什么都发生了变化,就是新闻内容没有任何改变。始终是领导接见外宾,高度重视发展友好关系,经济发展迈上新台阶,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一步扩大民主权利,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等等诸如此类——几十年前就是这样说的。

    我正跟老婆说,明天我要去欧洲,突然听到外面我的直升机发动了。我问是谁在动我的飞机,老婆说:还不是你那儿子,说什么今天晚上还要到山里打老鼠。——我那儿子就爱打猎,看见老鼠就兴奋。一想到儿子要去打猎,我就想笑,不就打只老鼠嘛,还好意思拿双管猎枪!我跟他说:我们年轻的时候是用猎枪来打野猪,或者野狼的,老鼠只需要一个老鼠架就可以了。儿子说什么也不信,说我是吹牛,哪有什么野猪、野狼的。——也难怪啊,现在山里也就只剩下老鼠这一种动物了,其它的动物都灭绝了。

    电视上又说:通过什么什么技术的创新,我们的环境问题等到明显改善,果然画面上出现了蓝天碧水,森林绿地。——难怪老鼠会活得这么健康,原来是环境得到了治理。儿子今天晚上可能又会有巨大的收获了:根据计算,再捕杀968只老鼠,我就可以请尼泊尔的工匠为老婆做一件鼠皮外套了。

    我说我要到欧洲,问老婆明天去哪儿,好一块订票。老婆说要去埃及。听老婆说,埃及考古学家最近发现了埃及艳后使用的化装品的密方,据说已经照方子生产了首批化装品,明天下午召开产品发布会,她想去参加,好带点回来。——其实,老婆已经变得非常年轻了,但她还是对各种各样的保健和化装品情有独衷。随她做什么吧,只要她高兴。我跟老婆说,明天晚上我们一起晚餐,然后就睡觉去了。我跟老婆有个约定,不管我们去哪儿,晚上都要一起回到家的。

    第二天去飞机场的路上,看到又有许多群众举着标语,围攻市政府。我突然觉得很好笑,群众们太不长记性了,还是那么温柔。对待政府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这种态度有很大的问题。不过我现在要赶着去欧洲,这些事情暂时与我无关。而且自从我做富人以来,我发现那些官员们也不是那么特别讨厌了,我以前总以为他们不在意我的想法,现在情况变了,我发现他们做什么事的时候,都喜欢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这种感觉好!

    我的生活现在很富裕。十二年前,也就是2008年8月8日,我早上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金光四射。我以为是幻觉,直到我看到床上床下,到处堆满了金币,我才悄然明白:我发财了。我兴奋地数着那一撂撂的金币,从发现的那天一直数到奥运会全部结束,也才数清了床上丢下的那一小部分,房间里其余的大堆大堆的金币还没来及去数。——为了数这些金币,我对在北京举办的奥运会都没太关注,为此我居然连当年中国队拿了几块金牌也没搞清楚。

    不过,我得到金子,比中国队得到奖牌要让我兴奋。——所以错过了一次奥运会,得到这么多金币,不能叫得不偿失。

  • 2007-11-16

    短信疑案 - [虚幻境]

    A君坐在我面前,向我咨询一些事。而我是爱情婚姻答疑专家,我开办了一家爱情婚姻研究所。我的这个研究所里一共有六个专家(不包括我),都是享受国家津贴的高级研究员,发表过不少的研究论文,但至今没有获得过诺贝尔奖,据说是诺贝尔不设这样的奖项——真实的原因其实是那个游说我们参加评奖的据说有欧洲某小国国籍的中国人骗了我们的评审费后跑了。而且还拿着我们的论文,改成自己的名字发表在某小报上拿自己的职称去了。

    我一般不坐门诊,这都是那些专家的事。A君怎么会坐在我的研究室里?他要投诉我的员工,就是那六个专家。据他说,他不满意专家给的答案,要求退还咨询费28.5元人民币。我心里很不高兴。好不容易凑够了一个人吃一顿汉堡包的钱,还短五个28.5呢。他现在居然想拿回去。我当然不高兴。你要知道,那六个家伙天天跟我吵着要吃一顿汉堡包,还拿罢工来威胁我。

    我说:我们这里是概不退钱的,要不这样,免费给你再咨询一次。A君不同意,说要到工商局、消协去反映情况。这把我给吓住了,工商局那里我可是没熟人。上次工商局来了几个人,说要我们关门,说我们这个部门成立以后,许多家庭从此就不再安宁。我据理力争,说:我们都是研究人员,就是科学家,我们做的是科学工作,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懂吗?我的科学家派头,吓跑了工商局的工作人员。但是人家会第二次被吓跑吗?我心里实在是没底——这不是我的研究方向。

    我以为得先稳住A君。于是我跟A君说:你说说是什么事吧。
    A君说:昨天晚上,十一点多,老婆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我心里有点纳闷,是谁半夜给老婆发短信呢,我正要拿起来去看,老婆先拿到了手机,看了下,就删了,我一闪看见那名字是她的一个男同事。然后我就问:是谁的短信?老婆说:广告。我心里实在不是滋味,明明不是广告,她为什么要骗我?她是不是跟谁有某种关系?我越想越气,就来你们这儿咨询来了。可你的那个秃头的家伙(说到这里他指了指坐在另一个办公室里我的研究员牛B),几次三番怂恿我跟老婆离婚。这不是不怀好意吗?

    就是这个牛B首先提议要我至少一月请弟兄们吃一次汉堡包。看见他,我就想干他一顿,于是我拿出一根火柴(我桌上放着许多火柴,抽烟用的,也捎带能当当武器),握在手里就要冲出去,A君把我拦住了,说:别,要出人命的。我看着手里这根火柴棒愕然。火柴?出人命?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A君说:用这个。他帮我把门后那个拖把拿了出来。这让我很是泄气。A君他不会理解,科学家是不能用拖把教训的,他们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是人才。所以,我一般只是用火柴棒在科学家的后背上捶捶,告诉他,他做错了,要改正。就是这个火柴棒捶捶背,有次还愣是把一位研究员弄哭了:哭着反着说我不爱惜人才。不管我如何解释说我是爱惜人才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信,最后让我破费一百二十八元钱,在每个研究室里都贴上了标语:以人为本,争创一流。这事才算是解决了。

    我强压住我的愤怒的情绪,又坐了下来。跟A君说:牛B说得不错,只是他太直接了,科学家都是这种脾气,你要理解。A君说:什么,让我离婚,你还说不错?我说:是的,离婚是最彻底的解决办法,他给你的是一剂猛药。A君说:她只是跟别人短信聊天,至于离吗?我说:其实你最想了解的是你的老婆到底跟别人有没有那种关系。A君很配合地点了点头。接着我说:不过呢,在离婚这个办法之前,还是有许多其它的解决途径的,但不管哪种解决办法,都没有离婚好。A君终于见识了我在这方面的才能,A君说:其它的办法是什么?我说:第一、赌气,不跟她说话,分居一段时间;第二、跟她吵一架,打她之后再骂她;第三、请私家侦探跟踪她;等等。A君很是满意。终于决定不再要那28.5元了,当然也不会去工商局投诉了。临走的时候,我跟他说:记住,其它的那些解决办法都有不能确定的后果,这一点你要明白——这是我的忠告,行业道德。类似于烟盒上那排字:吸烟有害健康——那字是做烟的人写上去的。然后,我塞给她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私家侦探,电话:131#¥%%。看着A君高兴地走出了研究所,我偷偷地笑了:私家侦探的电话就是我的手机。

    不久,我就给A君派去了一个侦探,当然是要收费的,这是我收入的主要来源,凭那六个家伙在那里坐着,一次28.5,还不让我喝西北风去呀!想到这里我就恨恨地又想拿出火柴棒来了。

    我的侦探的原则是:不弄离婚,誓不罢休。A君自从请了侦探以后,每天都生活在提心吊胆的日子里。侦探每天都会向A君报告他老婆的行踪:老婆八点钟到了办公室,与一男同事聊了半天,其间男同事讲了几个黄段子,老婆笑得很开心;老婆拽着一个男同事的胳膊,手好象也碰在了一起,央求那男的帮她复印个东西;老婆坐上了别人的汽车;老婆跟另一个男的在一个办公室里,关上了门;这些都是侦探做的成绩。A君每次都要反复地问:有没有那事?侦探总是回答:有做那事的趋势,但还没有有力的证据,你再等几天,相信她会做的。

    老婆活着是要跟人接触的,而这世界上又不是除了A君之外都是女人。正因为这样,侦探每天都会给他带来她老婆跟别的男人的故事。A君实在是受不了了。终于在一个合适的日子,跟老婆离婚了。

    A君离婚之后,跟牛B成了好朋友。——毕竟离婚这个解决办法是牛B出的。
  • 2007-11-01

    偷情 - [虚幻境]

    军在撮麻将的时候,莫名的一股烦燥。胡瞎应付完一方,就匆忙往家赶,仿佛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也许是输了钱的缘故,回家的路上,军的神情有点恍惚。等他把门推开就要进去的时候,门里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撒腿就跑了个没影。军吓了一跳,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军把电灯打开,老婆正躺在床上捂得紧紧的。军很愤怒的一把把老婆的被子掀掉,发现老婆浑身上下光秃秃的,军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军大声吼到:是谁?那个人是谁?老婆很平静的拿过衣服一件件的穿在身上,说:别吼,有话好说。军歇斯底里地说:你要我说什么?声音到最后都带出哭音来了。老婆说:你都看到了,我没什么可说的,你要是想离婚,那咱们就离吧。军浑身象散了架一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嚎嚎地哭了起来。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很多村民都听到了这个男人的哭声。那哭声既是一种伤心,更是一种无助。

    军哭了很久,终于站起来,走出了家门。军的老父亲正站在门口,把军拽进了另一个家。军说:爸,没法过了,老婆跟别人睡了。父亲叹了口气,没有吭声。军又说:我想过了,离吧,既然人已经绝情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下决心离吧。老父亲点燃了一锅烟,吧哒吧哒的吸了几口,说:军呀,你妈过世得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我们是穷人家,你也没念过几年书,好不容易给你娶了个媳妇,现在又有了一个巴掌大的孩子,咱们这一家,总算有个盼头了,如果这婚一离,孩子怎么办?咱们这家就要塌呀!军难过的低下了头,说: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怎么到人前走啊?老父亲把烟袋锅子死死地在石头上嗑了一下,抬起头来说:先睡吧,明天会有办法的。

    军和老婆及老父亲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三个人各人想着各人的心思。

    军的心思大概是这样:脑海里闪过老婆跟别的男人亲热,而且还做那什么事,就开始坚定信心,说什么也得离。但是一转念又想到了有次跟老婆生气,老婆一气之下在娘家住了半个月,那半个月军一个人孤单单地躺在床上,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心就又软了,没老婆日子没法过呀,于是军就想,只要老婆发誓不再跟那个男人好,就原谅她。但不一会儿,就又是老婆跟别的男人亲热的景象在脑海里闪现,于是又要下决心离了;决心刚下,不一会又会想起老婆的好来,就又下不了决心了。总之是,这样反反复复了一个晚上,天明也没有决定到底是离还是不离。

    老婆心里想的是,随他的便,量他也没胆量跟我离婚,就这样凑合着过吧,离了,我找不到对象,但他能娶得起媳妇吗?一家子穷鬼,窝囊废!

    老父亲担心了一晚上,生怕儿子跟儿媳俩人出什么事。到天明的时候,老父亲早早地来到了村长家。

    老父亲习惯性拿着烟袋锅子,蹲在一个角落。村长刚刚起床,在那儿洗脸。
    老父亲说:村长你得帮帮我,替我作主。
    村长问什么事。老父亲给村长说了下。
    村长冒出一句:娘的,王八旦,真他娘的欺负人。
    老父亲说:村长,我们一家子在村子里一辈子老老实实的,谁知娶了个媳妇,惹出了这事!
    村长说:你说怎么办吧。
    老父亲说:让他掏一千块钱,并写下保证书,再不跟我家媳妇勾搭。
    村长说:行,一会我去把他找来,教训教训他,今天晚上过来听信。
    老父亲慢慢地走了。

    晚上,老父亲吃过晚饭就赶到了村长家。村长一看见老父亲说:我骂了他一顿,他家里也吵得不可开交,你也知道,他家里也穷,拿不出一千块钱,只凑了五百,先拿着吧,但他保证以后再不跟你媳妇那什么了。

    几乎村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事,人们议论了很长时间,军在流言绯语中,艰难的熬着。终于有一天,人们都忘记了,军也忘记了。

    山村里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

  • 2007-10-09

    第一次 - [虚幻境]

    回应客舟听雨双周话题而作。

    上世纪八十年代。

    物理老师正在课堂上讲着“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我与同桌脸对着脸躺在课桌上。突然,听到老师叫我的名字,要我到黑板上解题。我很烦的一扬手说:顾不上,找其它人吧!我听到其它同学的哄笑声,但没理会。我的腿继续搭在同桌的大腿上,手从后腰绕过去紧紧地搂着她,脸几乎贴在一起了。

    我顾不上的原因,一方面是,我与同桌正搞得火热;另一方面是我正在生气,生物理老师的气。前几天有同学在黑板上默写阿基米德定理,完了后,老师提问我说:你看他默写的对吗?我仔细看了看,只是掉了几个字,但意思是不错的,于是回答说:基本上对。物理老师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厉声责问:什么是基本上?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哪有什么基本上?我哑口无言。接着,物理老师给我说了一大堆大道理:科学是来不得半点马虎的,你想想,如果是发射卫星计算轨道,那是一个小数点都不能错的。我说:咱们这又不是发射卫星呢?物理老师说:即使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也要养成一丝不苟的习惯,比如架桥梁、修铁路等等涉及到计算的问题,也是来不得丝毫马虎的。——就因为我说了一个“基本上对”引出他一大堆道理,弄得我很不耐烦。于是我就问:不过是掉了几个字,但意思基本正确,你说不叫基本上对,应当叫什么?物理老师很难在“基本”这个词上说出什么令人信服的话来,只能把我赶出课堂,害我在校园外面,游荡了好几天。如果要是现在,我可能会说:桥梁塌陷,大家只听说过,行贿受贿、偷工减料导致的,哪有因为图纸计算错误引起的?——但是因为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左右,那时的桥梁没有现在塌得这么频繁,所以我当时也举不出这样的例子来。妈妈的,桥梁塌得真不是时候。

    关于阿基米德在澡盆里洗澡而发现阿基米德定理的事,我一直持怀疑态度。因为这完全是小题大作,在一个锅里煮几个红薯就完全可以发现同样的现象,而省去了热水、脱衣服、搓背、再穿衣服等等一系列麻烦事。说到阿基米德洗澡,我就想到了自己洗澡的事。——一会再说。

    其实,是人都有面子。在课堂上,我一扬手,说顾不上,这事弄得老师很没面子。如何收拾这个局面,是个问题。我的同桌也觉得有点过分,要劝我起来,向老师道歉,我把她按住了,悄悄告诉她说:没事。但很明显的是,我低估了老师的脾气。不一会,只见物理老师,手里拿着教鞭棍子,满嘴吐着唾沫星子,乱吼着什么:给我出去、出去...也许是教鞭棍有一半下正好打在我的头上,我动作开始变得敏捷,也叫喊着:啊哟...往教室外冲去!这件事情看似我吃亏了,但我却成了英雄,而物理老师的棍棒表演只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而已。——所以我赚了。而且这以后,他再也不在课堂上找我的麻烦了。

    如果没有正确的性知识及时交给正处于青春期的孩子,那就会有大量错误的性知识被传播。当我十四五岁的时候,接触到的完全是从别人口中得来的十分错误的有关性的知识。比如:家伙至少要有胳膊粗,能够持续四十分钟到一小时等等。这完全是A片上的表演,但我信以为真。所以那时洗澡,我与阿基米德的思考完全不一样。而是拿着自己的家伙想,这能用吗?——对此,我整天忧心匆匆。

    没有物理老师的打扰,我与同桌的缠绵更加放肆。只是对自己家伙的不放心,使我与同桌的关系一直停留在拍拉图所谓精神恋爱层面上,没有大的突破。有次,一同学告诉我说:给你找个地方用用,一晚上只收你一包黄果树(注:一种当时比较好的烟)。我拒绝了,不是舍不得这包黄果树,而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我是这样想的,这件事,我不能先跟同桌做, 我想哪天进城找个小姐之类的,先试试,然后再说。因为万一不行,我不想在同桌面前丢面子。

    但我始终没有机会进城去做试验。终于有一天,我咬了咬牙,给那同学买了一包黄果树,把我的同桌约到了那个房间。因为我实在是没有经验,缺乏技巧,所以当我们笨拙地脱光后,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后来想了想,总是该在哪个地方进入吧?于是,我胡乱地摸索着——如果是现在,我知道这事得有许多准备工作。——她在下面,不住地说着:慢点,别着急。但我急于想知道自己“能用不能”,所以她越说慢点,我越着急想找个地方进去。等到出了一身臭汗,地方是找着了,正要想方生法进去的时候,门外传来同学的一阵大笑。——一下子全泄了。

    这就是我的很失败的第一次。

  • 2007-09-27

    下流想法 - [虚幻境]

    我的同事拿着一支笔,发呆。突然他问我:如果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就这么细的话,一定会很恼火。我没有吭气。我觉得这是一个理论问题。因为我对性这回事也仅停留在偶尔实践的层面上,对于理论方面的工作很陌生。所以尽管我以为笔的长度肯定是让人很自信,但长度与粗细哪种更加合适,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得上来。

    同事见我没有什么反应。继续拨弄这那支细笔,眼瞅着前排那个比较漂亮的女孩。我不能确定前面那个女孩是否听到了同事的问题,尽管我仿佛看见那女孩偷偷笑了一下,但谁又能知道人家是笑什么的呢?因为就在同时,站在讲台上那人说:我们在写公文的时候,一定要用词规范。比如:中国***中央委员会,可以简写成党中央,外交部长可以简写成外长,但有人把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办公室简写成“社精办”就不太好了。

    这种种想法是很下流,但不下流又能做什么。这是一个几百人参加的培训会,人家叫做“**单位人员继续教育培训”。在这种无聊的场合,学员之间稍稍休闲一下,也是一种调剂。但接下来,我的同事做的事情就有点过分下流了。

    他居然拿出手机看开了小电影,而且是什么:办公室里的女人,美国大兵床上功夫之类的A片。我以为这很下流,很下流。——因为这种片,我只敢在私秘地方偷着看。——前面的漂亮女孩大概察觉到了什么动静,扭回头来瞄了一眼,我的同事赶忙拿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虽然我知道,她不能够完全看清是什么内容,但她已经知道是什么内容了。这就好象人民币丢在地上,即使瞎子大概也能感觉得到:因为那东西跟别的东西比,怎么瞅怎么扎眼!我记得我曾经拣过八块人民币:那是一个天色微明的黎明时分,同学都匆匆起床赶着往操场跑,突然我的脚踩到一个方便面袋子,从那个袋子叠着的形状,我一下就感觉到,那里面是人民币,果然是八块。——长这么大,就拣过这么一次便宜。得到的经验是:钱这东西丢在地上,很容易就能被人看到。

    我的同事跟这漂亮女孩居然后来还常常联系,不过我完全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我的同事因为住院了,我才知道了整个事情。

    培训要好几天,而且每堂课的内容都不一样。但有一堂课是必讲的,那就是:党史。这也好理解,鲁迅不是说过吗:治学必先治史。我对这句话是深以为然。但这门课听多了,你就腻味了。这门课的结论无非是要证明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句式是这样的:没有什么什么就没有什么什么。——这也是一首歌名。这首歌我的同事跟我都会唱。

    也许是我太下流了,反正我一听到“没有什么什么就没有什么什么”这类句式,我马上就会想到同事手机上的美国大兵。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没有美国大兵,那会不会就没有美国小兵呢?总之是“没有什么什么就没有什么什么”这类句式,包含有一个A片。——这类想法很下流。我知道。

    但我的同事更下流,而且运气不好。那漂亮女孩是个有夫之妇,他们之间的事情,不久就被那“夫”发现了,事情的后来是以我的同事住院告一段落,我去看他的时候,发现全身挨了不少刀子。——同事告诉别人的原因是,被人抢劫了。他只跟我说了实话。

    A片是不好多看的,但你只要想看,哪里都有,连唱的歌都是。——但得小心别挨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