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办公楼的时候,我看到办公楼前的LCD屏幕上打出一个通知:明天上午全体人员到会议室听报告。不由得我就打了一个喷嚏。
果然感冒了。对于感冒这件事我是这样理解的:世界上有一种叫做病毒的东西,是负责让人感冒的,所以就叫他感冒病毒,我现在感冒了,说明感冒病毒占领 了我的身体。解决的办法是吃药和打针。为什么?因为感冒药和那药水是负责消灭感冒病毒的,把感冒病毒从我身体里赶走,我就成了一个健康的、没有感冒症状的 正常人了。
老婆中午看我清鼻涕流得快要成瀑布了,建议我吃点药。于是我吃了几片感冒药。中午睡了一觉,醒来感冒依旧。看来得打几针了,打针来得快。我听老婆话,下午去打了一针。晚上仿佛稍稍好了点儿。
我觉得我自己有点变态。等我说完下面的事,如果你不觉得我变态,那我们就可以握个手了。因为我们是态友,态是变态的态。
说我自己变态是因为我居然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做一个病人相当舒服,我可以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要做,只要听听音乐,看看书。不仅如此,每当这个时候,老婆都会变得特别温顺,摸摸我的头,关心地问我:舒服点了吗?等等,这样的神仙日子,我比较向往。
其实打过一针后,我的感冒并没有因此而减轻,只是清鼻涕不再四处横流。老婆躺在我的身边,抱着我,深情地看着我,受不了了,实在是受不了了。不知道 你们在这种情况下是什么感觉,我的感觉只有一个: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不顾自己的病体,狠狠的吻了一下老婆。下面开始有许多动作,由于比较低俗,我 不再叙述。——风声太紧,请各位见谅。
一番相当低俗的动作过后,老婆也受不了了。我开始打针。嘿,不好意思,说错了,是做爱。但我突然就想起了今天下午的打针。今天下午别人给我打针,现 在我跟老婆做爱。——打针在医学上叫静脉注射,是这么个程序,把裤子褪下一点儿,让臀部露出来,护士拿着里面灌满药水的注射器狠狠的插在她认为正确的地 方,把里面的药水射完,就结束了。动作看上去跟做爱差不多。我担心,今天晚上做爱过后,明天早上,老婆就感冒了?!——这简直有点儿好玩。如果这也可以传 播病毒的话,那么以后老婆感冒就不要再打针了,我完全可以先把药水喝到自己肚里,然后开始跟老婆做爱,这样老婆的感冒就好了?!甚至如果这样可以的话,连 感冒药我都可以帮老婆苦苦地吞下,然后通过做爱治愈老婆的感冒:既享受,又疗伤。真它妈美得赛神仙!——如果你觉得我这想法有点不对劲的话,那你得给我解 释清楚注射器的原理!
做过爱的第二天早上,也就是今天早上,老婆居然没有感冒,看来,我以后想给老婆打针的企图是失败了。不过,我却感觉比较轻松。因为感冒仿佛好多了。 我从书柜里拿出一本《包法利夫人》,准备去会议室听报告。据说做报告的是一个专家,今天上午讲上头的重要指示精神,不说大家也知道。
专家也是以注射器自居的,但他的射,顶多算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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