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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2
亲,这不是你要的生活 - [嚼舌苑]
早上起来,出去办了点事,路过一个城郊结合部,那是集中了各类小商铺的大集市。七点多一点,主家都在张罗着开店营业了。女人蓬头垢面,没化妆,没洗嗽,提 着夜壶,一出店门,就把那浑浊的液体倒在门前不远的下水道里;男人赤膊、短裤,哟五喝六,忙着让伙计搬东搬西,支起买卖;有的人在门前一手拿着缸子,一手 拿个牙刷,白沫子从嘴里挤出来,再流到台阶下的马路上;有的人端个碗,也不知吃的是什么,嘴里挤得满满的,还不时,跟远处另外一个人大声哟喝,无非是昨天 那笔生意最后弄成了没有。等等诸如此类。我路过的时候,不时能感到一般臭味,扑鼻而来,赶快离开,一刻也不愿担搁。
这里面的人与臭味和谐 相处,臭味不嫌弃他们,他们也喜欢臭味。——没见过新鲜空气的人,早已认为空气本来就含点臭味的。他们有一天会离开这里。他们现在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心 中的一个梦想。这个梦想可能很简单。比如:挣够钱后,交给房地产商,在城里买上一套房子。等到钱挣够了,他们人也垮了,后半辈子会与疾病为伴,回想自己一 生的努力,发现毫无意义。
这样的生活不够体面。整天为了糊口和生存而奔波的生活,不是人的生活,因为人需要意义。
昨晚, 看新闻联播,记者采访一个水泥厂的老总,老总很自豪地说:你瞧,你能想象水泥厂的空气这么干净,绿化搞得这么好吗?往老总的身后看去,确实有点蓝天,有许 多树木。这个场子搞得很不错。中国有很多这样的地方,空气很洁净,环境很优美。中国还有许多城市,高楼林立,街道整洁。中国还有许多人区别于更大多数的普 通人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上,无毒,无骗,无忧,过着有保障的生活,占有着银行一张单子上一个天文数字。他们的生活体面吗?不。一点也不体面。正 是因为他们的舒适造就了别人的不舒适。
诺大一个中国,总是可以辟出一块地方来,让他们去享受,所有的排泄物,都丢给了其它人。他们要的只 是面子,他们的所有目的都只是要外国友人(?)可以很享受地在中国走一走、看一看;或许他们还想要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由衷的赞叹?他们从来也不想去解决什么 问题,因为他们觉得就没什么问题。
他们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垒墙。一堵墙,隔开光鲜与污浊,让光鲜的一面给大家看看;另一堵墙,隔开自由与奴役,让被役者不知道世界上有自由这个词汇。这两堵墙垒结实了,社会就稳定了,他们就安心了。
把这许许多的墙拆掉,让们他把占有的东西拿出来,让他们把排出来的东西吃回去。这或许才是我们要的生活方向。 -
那天,我参加了一个会议。
在我看来,重要的会议一般都是悄悄开的,隆重的会议一般都不怎么重要。所谓形式而已。
从小的来说,那些传递什么精神,举行什么活动等等的会议动静都特别大,但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会议是啥呢?比如常委会,有关人事调动,有关官员升迁的,都相当重要,于是,这样的会都是悄悄开的。
大 的方面,比如全国党的会议,十几大了等等,你会不会觉得也重要吧,是不是也挺隆重吧,其实隆重是肯定的,有目共睹的,但,不重要,真不重要,重要的都在会 前悄悄开了,那不过是履行个程序,举几个手,让全国百姓看看而已。所有的阴谋与阳谋在大会前,都早已在许许多多的秘密会议中交易妥贴了。
我那天参加的就是相对隆重但一点都不重要的会议。这些不重要的会议为什么需要开?一方面是强调一下某些部门和领导的存在,另一方面是想让社会和上级领导知道自己部门也做了一些事。还有一个客观上造就的好处是,为电视台新闻节目贡献了一点内容。
其 实会议重要不重要还有一个指标,就是领导讲话要不要准备讲话稿。需要准备的都是扯淡的会,不需要准备的,都是重要的会。你想啊,重要的会之所以重要是他决 定一些秘密的事,既然事情很秘密,那怎么可能事先就准备好要说的话呢?这不要泄密吗?不重要的会,常常要被领导强调很重要,重要的会大家都悄悄地离开,并 被叮嘱,不要在大范围公开。
我参加的这个会,照样被领导冠之以很重要,并被强调手机调成震动。——一看而知,这会议很扯。
我 总结了一下我的开会经历,我现在发现我比较喜欢对着讲话稿一字不差地念的领导,即使念错了,我也能不笑,比如撑发音成掌等等,因为我比较了解他们的知识水 平,能识半边就不错了。我最讨厌的是,那些自以为是,自以为很渊博的领导,丢开讲话稿,任意发挥,自己说得一幅眉飞色舞,听众听得一脸倦容——当然也有听 众,边打哈欠边做笔记,我对这些人的仕途充满了期待,好样的!
那天我在现场的会,就碰到这样一个领导,领导在台上,手舞足蹈,口若悬河,上下五千年,来去东西方,说来头头是道。我就在位置上发呆,脸上 尽量一幅虔诚听讲的表情,心里恨得想杀了他。——我跟各位一样,深知在这个社会上做个真实的人不容易,我也不得不这样。
领导越说越带劲, 我越听越难受。后来我就开始想入非非,我想,我能不能用我的意念的力量,将这个领导杀于无形。我开始用功,我是这么做的,拿着桌子上的钢笔,对着讲话的领 导,心里不住地在使劲,并默念着:撮死你,撮死你,我想看看这种意念的力量会不会有点功效。据我的了解,外国有专家研究说,意念是有可能杀人的,按照中国 古代的神秘学,这个办法也是可行的,比如红楼梦里赵姨娘做个凤姐和宝玉的布娃,让神婆使法,就可以让这俩人发神经。
也许是我心不够诚,或 是心有杂念,起初并没有产生什么效果,领导继续眉飞色舞着。后来,我尽量闭上眼睛不让意念受外界的干扰,继续发功,不一会儿,有了奇效。只见,领导拿起口 杯喝了口水,站在旁边的服务员上去给领导倒水,这时,挺漂亮一女服务员,居然在倒水的当儿不恰当地打了个喷嚏,相信各位对打喷嚏这回事一点不陌生,那是一 个来了就管不住、打出来就极其舒服的一个动作,这服务员的一喷嚏导致的重要后果是杯里的水不偏不倚地直接喷在了领导的鼻子上,领导也许以为是鼻涕呢,很夸 张的狠狠擦了一把,领导倒也没什么,坐在领导身旁的那些小领导对服务员怒目而视,我想这个服务员可能工作不保了,这体现了现在社会的进步,要在古代,说不 定会杀头呢。
这个小事故绝对是我的意念产生的,对此,我深信不疑。——对了,这个服务员的喷嚏使得严肃的会场产生了一点小小的笑声,但笑声没有持续太久,毕竟开会的人都很修养,马上止住了笑。
我发誓以后我不再发功了,做一个有素质,能开会,保证开好会的人。 -
昨晚喝酒,在小摊上,红棚子下面,以前他们会弄个大桶用塑料布扯起来当个小便池,后来据说被某些人拍照后,给了太行晚报,然后说什么不雅不雅之类的,就被取缔了,所以现在没地方解手了,但红棚子的主人不管这些事,谁解手,自己找地方。
喝 啤酒的时候没方便的地方方便,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比如,我昨晚想解手的,其实只想找个稍稍隐蔽一点,大家不仔细看看不到的地方就喔开了,但不好找,那个面 前的草坪是一个解手的不错地方,但有人在旁边,而且还是跟你不一样的,你看:前面一个女孩在等后面一个女孩,后面那个女孩过来以后,俩人站一块不动了,原 来后面还有两个女孩需要等,所以我只好再往前走,毕竟拥有生殖器就像拥有思想一样,大家都知道你有,但没必要时时拿出来炫耀。就这样,一直走,直到找到没 人的地方才方便了下,很累。——这是刚刚喝开时的情况。
后来,就喝高了,酒桌上大家开始显摆思想,比如从食品安全检查说到创建全国卫生 城市。据说:国家制定的饮食行业的卫生状况标准很严,比如,开个小饭店要想拿到证,必须有四个水池,各有各的功能,不能混淆,但大家在拿到证以后,就把其 它三个池该拆了,因为不习惯,而且不实用。——我仔细想了想这些问题,标准为什么总是空中楼阁,与其高标准不能执行,为什么不能把标准定低点儿?后来又想 到,难道中国人就真的不能卫生一点儿?我怎么觉得社会发展到这个阶段,应该可以更加卫生一点的。继续想。我知道我想法有问题,中国社会还处在很低的发展阶 段,之所以有发展还不错的映像,完全是被每天七点到七点半的一档央视节目该迷惑了。想起了朱在参加清华百年校庆的时候说的一句话,说自己退休以后每天 都会看新闻联播,就是想看看他们是怎么瞎说呢。
说实在的,我们真的被迷惑了好久。那半个小时的节目说的不是我们的生活。是哪里的生活,我也不知道。可以作电影观。
在酒桌上显摆思想,时间在慢慢地赶往深夜,街上的人越来越少,这时候大家方便的地方就越来越多了,比如,那个创建全国卫生城市的标语牌下面就是个不错的解决地方,偶尔还会有一半个人过来过去,但大家都不在意了——显摆完思想,必须会拿出生殖器来看看。这两样东西相似。
方便的时候,在草坪上,心里想着就当是灌溉了花草,为城市变绿做点贡献;在广告牌下的时候,就想着你妈的创建卫生城市与我有屁关系,糟蹋一点是一点。
真 的,我一直觉得,如果你们在创建卫生城市的时候忽略我的感受——当然这里的我,指的是千千万万的如我一样的小市民——,那我就会尽我所能,跟你们不配合! 除此,我也想不出我还能如何反对!说到创卫这件事,那些热衷于该事的人,他们其实想的不是市民生活的便利与卫生,完全是为自己的升官发财捞政绩!龌错的灵 魂总是需要华丽的外装。我们受骗早已受够了,我们还将继续被他们骗。 -
华山有三险:云梯,鹞子翻身,长空栈道。如果你没去过华山,而又见过关于这三险的照片,相信你会畏惧,甚而打消去华山的念头。至少我,在登华山之前,直到华山脚下,我的心都充满着忐忑,始终感觉会不会是一场生死游戏?
一路上小心翼翼,不敢太用力气,一直保存着体力,生怕后来坚持不下来,因为前面是什么,心里没有底。
第 三险在登北峰的途中。他们根据险的程度,把这三个地方排了下队,长空栈道是第一,鹞子翻身是第二。呈现在眼前的云梯就是第三。说实话,你得佩服那些拍照的 人选取的角度,你很难想象这个不到10米高的陡直的山壁能被他们拍的似乎是万丈绝壁。登云梯,需要一点点臂力,因为它不仅是直的,半中间还向外突出一部分 来,就是到突出的地方,心里会产生一点点紧张,好在突出的部分不长,很快就过去了,如果要是再长一点的话,那你心里肯定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冒险到这里 来?
上了云梯,再走一点点就到了北峰。北峰是华山观日出的地方。从北峰下来,赶住东峰,这里有华山第二险:鹞子翻身。鹞子翻身类似于云梯,不过更险一点,更高一点而已。我们没有爬鹞子翻身。
在南峰的悬崖勒马口向下望,看到半山腰上那几段没有任何护栏的用木头搭的步道就是华山第一险:长空栈道。光是在上面看着,你就会觉得头发晕,腿打颤。不瞒您说,我怕,不敢走。可是,我走了,而且也没觉得如何。
长 空栈道大约有三、四十米长,栈道中间有一个照相的,整天坐在栈道边上一块微微凹进去的石头洞里,如果有狂风刮来,很难保证不会将他刮到山沟里,从而粉身碎 骨。走在栈道上,不自觉地就会朝脚下望去,一望一眩晕。我靠,这掉下去,会是何种景像?你想想,在半山腰上凿下一排孔,里面插几条铁棍当支架,上面搭上比 一脚稍宽的木板,这就是路了。一不小心掉下去,下面可全是坚硬无比的石头,不说无比,至少要比人的皮肉坚硬啊,要知道华山就是一块大石头,那可是脑浆飞 溅,血肉横飞啊。还好,前面有几个人,后面也有几个人,大家对视着笑一笑,就有胆量了。栈道尽头按照金庸的小说,设置了一个令狐冲的思过崖。从栈道上回 来,有人思索令狐冲当年是如何越过思过崖的,归结到武功高强上,这就是小说历史混淆的典型表现,也是金庸小说深入人心的体现。
走到栈道尽头再往回返的时候,就没有初次走的时候那么胆战心惊了,等回到入口处,脱掉安全带,心里一下子踏实了许多,一种——自己毕竟走过了——的豪情油然而生。
哈哈,渡尽波劫,相逢一笑,不过如此啊。
第三险:云梯
第二险:鹞子翻身
第一险:长空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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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趟华山居然没什么可说的。
在登华山的前一个晚上,我们吃完饭在华山前广场转悠,发现了晚上登华山的人极其多,排着长长的队伍,就想 去看看买票登山的人到底有多少,于是我们在排队的人群中向前穿梭着(这种行为后来被证明是相当不好的,本来大家都在有秩序的排队,但看到有人在向前走,那 些原来排队的人也开始不再排队,一窝蜂的向前挤着,在我们要返回来的时候就显得困难重重。),一直走到售票处,售票处前广场上人山人海,但那些排队的人都 是稚气写在脸上的大学生,中学生。我们开始气馁了,开始觉得不好意思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不自觉的认为自己确实是老了,而华山是年轻人登的山! 直到第二天早上,在我们登山的时候,碰到一些老年人,中年人等等,这时才觉得我们也不是特别另类。
华山没有传说中那么险,一切的畏惧心理,事后都被证明是多余的。
华山的颜色是白的,尽管也有不少植被,尽管在石头上弄出那么多绿色来是挺不容易的,但他就是白色的。因为他就是一块巨大的白色的石头。
其实不要说华山有什么,哪里有什么?登华山,那就是一个过程,没去过的永远想去,去过的觉得那有什么。
下 山的时候,碰到一家三口,女人背着背包,拉着三五岁左右的儿子,男人却穿着T恤,空空的走在前面,这样的场景让我们几个人觉得很是不可想象:如果男人不照 顾儿子情有可原的话,那么,那个重重的背包应该不要让自己的老婆再抗了吧?——一种想教训一下这个男人的冲动油然而生,但终于没有下手。
上山下山,全步行,没坐缆车,感觉就是一个字,累。 -
一出家门,在对面的街上,赫然站着一个笔直的黑丝袜女。我知道,天渐渐热上来了。
其实咱不是色,咱是故意表现色。
我随便问问那个门市部,还有盐么?站在柜台里卖货的妇女摇了摇头。丝袜女正好打完电话了,也扭过来问:现在盐好批发吗?柜台里的妇女继续摇了摇头。看来,盐真不好买了。
我现在不必遮掩——这是因为我们都对盐有相同的疑问——很大方地瞅着黑丝袜女的黑丝袜,那腿似乎比先前更直了,丝袜女在努力让自己的腿看起来比实际更直。
丝袜女说:国家说了,两个星期内确保国内市场供应稳定。我不想跟女人讨论非女人问题。我其实想说:国家的话你也相信啊。但我不说。说出来就违备了我的原则。
我问丝袜女:你买上盐了吗?丝袜女说:昨天买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不过还好,老公说了,家里的盐还够吃十天左右。这女人家里只有十天的盐了,但表情却很淡定,不简单。
在一个门市部里不买东西,一直逗留,总有点不那么算回事。丝袜女也意识到了这点,留下一个媚眼,闪身走了出去。
我不色。所以,媚眼对我没有杀伤力。我不会去想媚眼的意思,与我无关。但有人不同。
去年也是这个季节,黑丝袜流行得早,那天晚上,我去送朋友回家,结果在他家楼前看到一个黑丝袜,我也看见了,但我什么也没想就走了。第二天,就传来一大堆事。
先是这朋友叫我唱歌呢,我去了,在歌厅里,朋友旁边居然也有个黑丝袜,一问,就是昨天晚上碰到的那个,而且,两人在一起已经一晚上加上今天一整天了。我靠。这人也太那个能搞了吧?这事办得也太快了吧。弄得我都有点不相信。但这事确实是真的。
没办法,有人就是瞅着黑丝袜上的。而且上了。又到了黑丝袜流行的季节。你想错过么? -
我家楼下有个华清池洗浴的,那天不知道是哪个洗澡的,把人家一女的停在那里的本田车该挂了下,这女的很生气,拦在了洗浴中心的门前,要求给个说法,洗浴中心也很无奈,因为他们那悬在顶上的监控是个摆设,晚上根本看不清楚。
起初这女的把自己被挂的车,停在洗浴中心门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没法阻止洗澡的人,洗浴中心的人干脆就不来理她。后来这女的把车停在了进出小区的门口,这下好了,所有的车都进不来了,洗浴中心的人开始着急了。
我 昨天,看到来了几个警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开始围观了一下这个事。按照洗浴中心的说法,这女的应该去找物业,因为,你的车停在小区里,是给物业交过费 的,每月八十元,出了事就该物业赔你。这女的说:你们反正是乱踢皮球的,物业让找洗浴中心,你们又让找物业,我谁也不找了,就把车停这里了。警察其实没用,那中年警察看女的穿着睡衣,也有几分姿色(不瞒您说,我围观也有这个因素),笑咪咪地一付嘴脸,强烈要求洗浴中心赶快给人修车,但洗浴中心的人很火大,看那口气,似乎并不惧怕警察与美女。
有个人跟我熟,这个人是洗浴中心的一般负责人员,我就过去问了几句,这人就跟我说了如下一段话:这个事其实就是物业该管的,但你这女的去到人家物业那里,你好好说,不要骂,本来一个简单的事,你骂了人几句,难道人家物业怕你不成?
似乎这女的去闯过物业了,而且还骂了几句,这女的看上去有这个潜力,对峙几个大男人,脸不红心不跳,只见胸抖。
但 这个洗浴中心所谓的这个负责人,跟我说的这几句话,让我相当不爽。你想啊,人家掏钱停车的,现在有问题了,你物业就该上门来给人家道歉赔偿啥的,凭什么我 一个业主不能骂你物业几句?物业你应该就是孙子,懂不懂?你JB掏钱的时候,你知道来要,出了事,你不管了。靠,领导干部的作风影响到物业管理了。
领导干部不是公仆么?主人他妈的,应该不应该骑到领导干部身上放个屁?可你敢么?靠。我,我不敢。说说而已。这事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因为我还没吃饭呢。 -
我以为这里成为过去了
本来我也是要她成为过去的
居然又醒来了
醒来醒来吧
我又决定不了什么 -
在我失望的时候,她带希望给我,这个应该是比较意外的。
事情是这么开始的。我不停地在旁边观察她,欣赏她。接着开始,情书攻势,以每天一 封情书的频率,不断轰炸——情书是个古老的玩意儿,现在的人大约不玩这个了——,但正如各位知道的,肯定是无果而终,否则也不会有什么意外了。我掌握的事 实是,这些情书一封封地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照我的看法是:邮政局这帮家伙太让人不放心了。但我当时还不必直接去邮政局讨说法。因为邮政局有时也会把 信送到的,我必须确信是邮局的问题,才可以到邮局去讲理。事实证明,我的不直接去邮局吵架还是比较理智的。因为我的那些情书完全不关邮局的事,主要是我的 初恋女友认为:她没什么好的,如果她有一些我认为的好的话,她很谦虚地说自己可以努力改。这样的说法,使我很受挫折。但我终于没哭,我知道当时没哭的我, 显得很虚伪。
你可能要急于下结论了,说:这是一个单相思的故事。后来的事情演变出乎我的意料。一开始不怎么喜欢自己的人,突然改变态度来开始喜欢我。这个事情很不好接 受。但事实毕竟是事实,我跟她昏天昏地的谈了两年多的恋爱,在那两年里,我感觉幸福无比,我认为这就是永恒了。
高考结束,我赋闲在家,没考上大学,这辈子没有指望了。我与她的恋爱就在我高考结束后的两年里发生的。——真的,我没上过大学——,而她经过两年的拼搏, 加上一年的复习,后来居然考上了某学校。从这时开始,我给她的每一封信都有了回音,而且看她的信成了最美好的事情。
到现在为止,我必须坦然承认,我不了解女人,并且,我这辈子也不可能了解女人,我能做的只是凭直觉,爱就爱,恨就恨,随便。不要去理解女人做事的逻辑,那 是自讨苦吃。
事情其实早就有了苗头,只是我正被幸福冲昏着头脑,完全没有意识到而已。比如,她每次回家的时候,都要跟我聊起她的同桌男生,说那男生怎么怎么有意思,怎 么怎么很傻,怎么怎么等等。我觉得她只是在跟我讲那些发生在校园里的平常事而已,况且,我认为,我和她是前世就定了的姻缘,没什么可以将这段姻缘搞丢。她 看着我的样子,可能是觉得应该更加直白一些,我才会明白。于是,她终于说:她毕业后不再回来了,要留在当地,并且她要跟她的同桌结婚。——后来,她们果然 就结婚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尝试着这样理解这件事:我因为没考上大学,因此可能会没什么好的前途,于是,她不再喜欢我。——这是最现实的想法,我当然一开始不愿这样认为,因为爱情 是神圣和崇高的,而且她的爱情观也应当是神圣和崇高的,不能用这么俗的态度去理解爱情。但,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合理解释。可是,众所周知,对我而言,上 不上大学,与前途关系不大,其中的原因是,我要想找个工作,找个令人羡慕的工作,赚令人羡慕的钱,买令人羡慕的房子,几乎是不成问题的,这在我们这儿来 说,这就是一个众人皆知的事实。她当然也心知肚明。因此,我到现在都不理解她的决定。难道仅仅因为我长得丑?这也说不过去,我的长相与两年前是一致的,既 然可以谈两年,那就一定可以再坚持几年,几年之后,几年如果都可以坚持下来,那坚持一辈子应该也没什么大的问题。——女人,不好理解。这是我的结论。
她要跟我分手,应当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她很清楚这一点。但她什么也没说,她哭了。
接下来,这辈子最让我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钻进了我的被窝。——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那晚什么也没发生。 -
29日上午,我正跟一同事,在办公室小酌。什么都没准备,上午11点的时候,领导临时通知让我马上去太原,完事后上北京,饭到半路上吃。就这么 急。
晋城-太原-北京,众所周知,市民素质据说一级级提高。比如:在晋城,某机关办公室的门上贴着:无烟办公室,但你一走进去,一定是烟 雾缭绕,大家不去追究门上那无烟的意思,因为标语就是标语,贴着让看的。而在太原,在北京不一样,太原的办公室一般如果有禁止抽烟的标志大家自觉不抽烟。 这是我的观察,不一定对。昨天到太原就碰见另一件让看的标语。电梯里写着:本电梯二三层不停,这意思是好的,告诉大家节约能源,二三层的话就不要乘电梯 了。我同意,但我是上七层的,乘电梯还是合适的。于是上了电梯,我没打算这个电梯在三楼会停,但这个电梯在三楼他就停了,而且还上来一个人,这不是吓死人 不偿命吗?这不是见鬼了吗?说好不停的,怎么停了。靠。
在去北京的途中,坐的是二等动车,车上没有抽烟的地方,但也没有不准抽烟的标志, 我也不知是哪里得来的经验,就认为这车上不能抽烟。但半路上烟瘾犯了,不抽不行。于是走到车箱与车箱衔接的地方,像在普通列车上的那样,点上支烟,悄悄地 抽着,不一会儿,过去一个女乘警,看了我一眼,没吭气,我以为默许我抽烟了——现在大家都在以人为本既然顶不住了,抽上两口还是可以允许的。——就在我暗 自得意的时候,这女乘警居然又扭了回来,严厉的说:你是不是抽烟了?赶快灭了。我抓紧又狠狠抽了一口,这女乘警相当生气,更加严厉的指着我,说:这车不能 抽烟,难道你不知道吗?到处是电器,因为你的抽烟,有可能导致动车停驶。我靠,吓唬人也不是这个办法吧,难道电器怕烟?女乘警狠命地从我手里把半截烟夺了 下来,我也很生气,但这动车,是人家的地盘,我也不便跟人动刀动枪的,这不是自找挨打吗。
回到座位上之后,我心里的火慢慢升了上来。我 想,这JB乘警也太过份了吧,就算是你的地盘也没必要这样批评人吧,况且还是个女的,毕竟我以为我也是有身份的人啊。我觉得有作弄她一下的必要。我左右上下地瞅了半天,确认我坐着的车厢里没有禁烟的标志,于是,我站起来跟刚才那个女乘警说:这里没有不让抽烟的标志啊,为什么我抽个烟,你 发那么大的火?女乘警说:不让抽这是规定,没写也不能抽。听到这话,我就释然了,我觉得,随着离北京越来越近,人的素质就越来越高:不许抽烟,根本就没必 要专门说,大家都知道。而晋城,说了都还要抽,这是差距啊。我继续站在过道那里,已经想好了作弄她的办法。大家知道,动车的密封性相当好,这个车的设计者应该是有很安全的设计思路,在车门那里设计了紧急 情况下如何破门而出的办法,那个示意图相当详细,大约是这么说的:在紧急情况下,先用一个锤子敲碎那个红色园按钮外面罩着的玻璃,然后按下红按钮,接着, 用手扳下红色按钮附近的也是涂成红色的把手,门就可以打开了。我用手摸了摸那个按钮,发现果然包着一块玻璃。我跟刚才那女乘警说:这是真的吗?紧急情况下 是把这个玻璃敲碎的吗?那女乘警说:当然。我说:按下这个按钮,真的可以打开门吗?女乘警说:当然。我说:用什么打碎那个玻璃呢?女乘警说:用锤子。我 说:哪里有锤子?我不能坐车老带着锤子吧。女乘警示意我跟着她到车厢里,指着车厢前部和后部有很明显标志的放锤子的地方。我做着一幅疑惑状说:那里真有锤 子吗?女乘警马上过去拿出来锤子,就这样我一步步地让女乘警把锤子拿了过来。这时,我的疑惑进一步加深,我继续问:那个精致的小锤,可以将那块玻璃敲烂吗?女乘警说:当然可以。我说:你能给我做个示范吗?女乘警说:那怎 么可以,现在又不是紧急情况,一旦敲烂了,不是玩的。我说:你不要敲烂,就给我比划一下。于是,女乘警拿着小锤,在那块罩着的玻璃上做着敲的样子,我说: 你别太用力了,小心碎了。我做着一幅刚刚明白的样子,靠上去说:原来是这样啊。我把手也不经意地放在那锤子的柄上,随着女乘警的用力方向,稍稍加了把劲。 奇迹发生了,那玻璃,居然不经敲,真的烂了。我开始恍然大悟:原来真的可以呀。我试着还要按下那个红按钮,这时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的女乘警马上上来阻止,别 动!我当然不会再动,玩笑不能开得太大!女乘警一脸恼怒:你怎么真的敲烂了?我说:怎么是我敲的,明明是你嘛。这女乘警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锤子,开始发起呆来,仿佛在问:到底是怎么回 事,是我敲的吗?这时车厢里的许多人都围来上来,趁着混乱,我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一会子,这女乘警就被一袖章上写着列车长的人带走去调查情况了。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反正我也没做什么错事。我总算明白:写在墙上的东西不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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